南山城。
正门闸楼上,秦安阳背手而立,神
淡然的看着城外。
“算算时间,应该已经差不多了……”
距离当初投放那些尸体,已经过去了十六天。
以眼下如此炎热的天气,那些尸体的腐烂程度,恐怕已经只剩下一堆白骨和一摊烂泥般的
浆了。
“夫君,北灵城那边恐怕已经开始出问题了,我们还是尽早撤离此地为好,免得被波及。”
武凝霜柔声说道。
“嗯……”
秦安阳点点
,“是该撤离此地了,不过在此之前,还得将这群大军赶回北灵城,让他们也遭受瘟疫的感染。”
“如此……”
“我军攻打白凤国时,阻力才会更小。”
听见此话,武凝霜脸上露出些许担忧,她迟疑片刻后,说道:
“夫君,瘟疫不比其他,一旦扩散开来,再想将其控制住可是极难,我们这样做……”
后面的话,武凝霜没有继续说下去。
她想说的是,一旦瘟疫扩散开来,到时候无法得到有效控制的话,大秦也会受到不小的波及。
“不用担心。”
秦安阳微微一笑,主动握住武凝霜的手。
“凝霜,你不会以为我还要继续攻打白凤国吧?”
“嗯?”
武凝霜一愣,“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了!”
秦安阳摇了摇
。
“瘟疫一旦扩散开来,我军若是继续在白凤国作战,是绝对会感染上瘟疫的。”
“而那样……”
“可就完全脱离了我的初衷了!”
“大秦要灭白凤国,是要以最小的伤亡代价灭掉白凤国。”
“而这场瘟疫……”
“虽然是我们搞出来的,可我们却没有必要去面对这场瘟疫。”
“瘟疫一旦
发,白凤国定然会比我们还要着急。”
“所以……”
“我们为何不让他们来平息这场瘟疫呢?”
武凝霜柳眉紧蹙,心中震惊已然达到了一种无以复加的地步。
为制造瘟疫一事,是由她与秦安阳商议的,也是两
合力执行的。
原本……
按照两
商量的计划,是在北灵城的瘟疫
发之后,绕过北灵城,向白凤国皇城方向进攻。
而现在……
却告诉她,要撤出白凤国,等待白凤国投
大量
力、物力来平息这场瘟疫。
到那时……
大秦在重新攻打白凤国!
武凝霜不敢想象,白凤国要平息这场瘟疫,究竟要死上多少
,国力也会因此遭受重创。
可白凤国又不得不去平息!
那可是瘟疫!
若是不管,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谁也无法预料。
所以……
这场瘟疫白凤国不可能不去管!
哪怕大秦与安武国还在对其进攻,白凤国也会抽出
去处理这场瘟疫。
毕竟……
这里是白凤国的地盘!
瘟疫
发,最终死的也会是白凤国的
!
大秦与安武国两国,大不了就锁死边关,隔绝一切白凤国的
境便是。
要灭掉白凤国很难,可要在白凤国处理瘟疫之际,封锁边关,不让任何一个白凤国的
过境,还是能够做到的。
“等白凤国投
大量
力、物力,去平息掉这场瘟疫,到那时我们再攻打白凤国,阻力绝对会比现在小得多。”
“而且……”
“这段时间,也正好打压打压天水、紫金两国,让两国别那么猖狂,收敛一些。”
“如此,也能缓解一下大秦所面临的压力。”
秦安阳虽一直在白凤国境内,率领大军攻打白凤国,可对于大秦所面临的困境,他还是有所了解的。
大秦发展时间太短,地广
稀,兵力严重不足。
若不是仰仗城池之势,借助强弩、火炮来抵御天狼、天水、紫金三国的进攻,此时已经不知道被占领多少城池了。
好在……
有洛清欢在,大秦抵御三国的进攻虽然有些吃力,但一时半会儿的倒也不会出现什么太大的问题。
毕竟……
说是三国进攻,实则只有天狼国这边的压力要大一些。
而天水、紫金两国,算起来也就只有一个国家在攻打大秦,毕竟两国在攻打大秦的时候,还派兵攻打安武国。
所以……
安武国给大秦分担了一部分压力,使得大秦能够面对三国的进攻,倒也能防守一段时间。
不过……
时间一长,大秦还是会扛不住的。
所以……
秦安阳才设计出这场瘟疫,以瘟疫来拖住白凤国,同时削弱白凤国的实力。
如此,他也能腾出手来,回
去收拾一下天水、紫金两国,让大秦与安武国能够得以喘息的时间。
等白凤国耗费大量的
力、物力去平息这场瘟疫后,再回过
来,继续攻打白凤国!
到那时……
大秦与安武国同时进攻,定然能够以极快的速度,灭掉白凤国!
届时,大秦所面临的困局,也会因为白凤国的灭亡而
解。
………
与此同时,老郎中已经来到北门这边,在一座看守森严的宅院前停下。
“老夫乃百
堂的郎中,有一件极为重要的事
要向王爷汇报,烦请壮士替老夫向王爷通报一声。”
看守大门的守卫,打量一番眼前一袭白衫的老
儿,冷冷的说道:
“在这里等着,我去给你通报一声,至于王爷见不见你,我可左右不了。”
“多谢壮士。”
老郎中拱手道谢,还不忘了让守卫捎一句话给司马江。
“还请壮士告诉王爷,城内恐有瘟疫发生,让王爷一定要重视起来!”
“瘟疫?”
守卫眼神一凝,大声问道,“你说什么?瘟疫?”
“老
儿,这事可开不得玩笑,城内真有瘟疫发生?”
“不可能吧,这好端端的怎么会发生瘟疫呢?”
“……”
周围的士兵纷纷表态,提起瘟疫二字,他们也没办法做到无动于衷。
那可是瘟疫啊!
一旦发生瘟疫,可不是死一两个
那么简单。
“老夫行医几十年,岂会拿此事开玩笑?”
老郎中语气有些傲然,但更多的却是一种着急,只有像他这种行医之
,才会发觉城内的
况到底有多么异常。
“最近两
,来百
堂拿药之
,所述病症几乎完全一致,偏差极小。”
“若是一两
也就罢了。”
“可到今
午时为止,老夫已经捡了上百副相同的药了!”
“此时……”
“百
堂外还聚集了上百名求药之
,如此怪异的
况,除了瘟疫以外,老夫再也想不到其他病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