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把自己变成满脑子都是对方的笨蛋就算了,居然还要把别
也变成这样吗?
“坏蛋......”
低语一声,长春踮起脚尖,堵住了孙海侯想要说出
的解释。随后,属于舰娘的强大力量从她的心底涌出,将孙海侯推到门边。抱着他的手短暂松开,将这扇阻挡在他们前进道路上的门打开。
“长春!别!”
趁着对方松
的那一刹那,孙海侯果断地求饶道。开什么玩笑,他还没能从和海天的战斗中完全恢复过来呢!现在别说是打长春,就是打抚顺他都......
“咔。”
门被锁上了,孙海侯只感觉这位只高出自己的肩膀一点的少
发出无可匹敌的力量,将自己猛然推倒在床上。随后,仿佛一只威震群山的白虎,站在山
上视察着自己的领地。透过那双掠食者的眼睛,孙海侯明白了一件事——她要开始狩猎了。
“指挥官,你不是说了,让我【向你展示我的全部】吗?”
“那,也让我见识一下吧,指挥官的全部......”
“尤其是......指挥官求饶的模样......”
......
列车轰鸣着,驶向北方联合的领土,驶
沉的夜。鼾声,风声,还有什么别的声音,都被那钢铁的咆哮所掩盖,化作铁道边寻常的一缕。在这无休止的声
中,列车开向遥远的北方。自BP司令部,到卡拉金司令部,随后换乘一辆更为强劲的列车......
在冻土的寒风下,穿越西伯利亚大动脉,直到北方联合的首都。
莫斯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