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简吸了一，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又被缓缓吐出。动作很生疏，甚至带着点刻意模仿的笨拙，但眼神却始终锁在乔尼脸上。

“我是不会抽烟，但也只是相对的，多少还是会一点的！你不是憋了很久吗？”

乔尼这才反应过来，赶紧的一笑，熟练的从烟盒中抽出香烟来，含在嘴中，扣动打火机，跳出火苗将其点燃，猛猛吸上一大，旋即便吐出大的白雾，脸上满是享受之色。

李简弹了弹烟灰，动作依旧带着点生涩，仿佛在把玩一件不熟悉的玩具，目光微斜扫视了一眼周围的环境，旋即将声音压得低低。

“有时候装作有一个习惯是一个很不好的习惯！你应该很清楚，吸烟是会过肺的！而这样的行为多少会让肺部有些许的损伤，你说你已经抽了七八年了，但是你这抽烟的动作很是熟练，可却一直没有过过肺哦！”

乔尼夹着烟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烟灰簌簌落下。

脸上的肌像是被冻住，那刚吸进去的烟含在嘴里，吞也不是，吐也不是，仿佛那不是尼古丁的慰藉，而是一团滚烫的烙铁。

李简又吸了一，这次烟雾只在腔里打了个转就被轻轻吐出，青白色的烟圈在两之间缓缓上升、扭曲、消散。

“七八年的老烟枪，抽烟不过肺？说出来肯定没信！”李简的声音很轻，带着点烟熏后的微哑，却像针一样扎进乔尼的耳膜，“要么是你天赋异禀，肺部结构清奇，要么…就是特意立起来的设！”

乔尼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在吸烟区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冷光。

张了张嘴，想辩解什么，却发现喉咙涩得发不出像样的音节。

“我……”乔尼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

李简却忽然摆了摆手，打断了他。他将只抽了两的烟摁灭在旁边金属垃圾桶顶部的沙盘里，动作脆利落。

“烟是个好东西，但演戏演全套才不容易穿帮。”李简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重新变得平淡，“记住，演戏是要演得松弛，而不是要揣着心事去做事！你走的每一步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令怀疑！以后要小心一点才好！现在能够向我正式的介绍一下自己吗？”

乔尼僵在原地，手指间的香烟兀自燃烧，长长的烟灰承受不住重量，断裂，掉在他擦得锃亮的皮鞋上，烫出一个不起眼的小点。

旋即猛地回过神，像是卸下了所有的累赘，整个也便放松了许多。

“果然啊，阁下是如同神父大所说的一样，虽然是个惹祸的根苗，但确实有一个好的脑子！现在我正式向阁下介绍一下我，诺顿骑士团，第3分队支队长，乔尼·齐贝林见过云顶山天师府藏经阁首座祭酒仙师，李景言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