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想,这委婉的
烂侯听不懂,还不如直说了。
“我实话跟你讲,我爸小时候跟我说过我有个兄弟跟我是双胞胎。兵荒马
的,这不就给弄丢了。一直也杳无音讯的。我这遇到你之后,我想明白了。我看你八成是我兄弟。”
“那不可能。”
烂侯赶紧否定阎埠贵的想法。
“怎么不可能?”
“你看啊,你属牛的我属兔的,咱们俩怎么可能是双胞胎呢?哪有双胞胎隔一年才生出来的?”
“你属兔这个事根本就不成立。”
阎埠贵坚持自己的想法。
“你要是被
捡走了,
家知道你属啥吗?肯定是按照捡的那一年算啊!所以你属兔肯定是假的,不信你去查嘛!”
烂侯立马脸色一沉。
合着不管自己怎么说,他阎埠贵今天就铁定要认这个兄弟了呗?
反正这会儿也没啥事那就陪他玩玩好了。
“你这么说好像有几分道理。我确实是被捡来的,但是具体捡来的时候我多大,我爹也没跟我说。”
“看看!”
阎埠贵兴奋至极。
“我就说是这么回事吧!这都不用问了,你保准是我兄弟!”
“但是你光凭这个也不能判断咱们俩是兄弟啊。”
烂侯言外之意就是你没证据。
阎埠贵倒是不在意。
直接说道:“怎么不好判断?咱们俩这张脸还不够成为判断的依据吗?你看看,上哪找这样长得一模一样的
呐!”
烂侯摇
。
“这不能算。说实在话,要说长得像,我在正阳门还认识一个
长的还可像何大清了呢!你要这么说,他们俩也成真兄弟了。”
阎埠贵又迷糊了。
那怎么办?
现在都过去几十年了,上哪去找证据证明他们俩是兄弟去?
“那不要紧啊!”
阎埠贵灵光乍现,赶紧说道:“不管咱们俩是不是亲的,就凭咱们俩长得这么像。我们还遇上了,那就是缘分!莫大的缘分!为了不
费这个缘分,我们完全可以结为异姓兄弟嘛!”
“我为啥要跟你结这个兄弟?”
烂侯直接问道。
“因为咱们俩有缘分啊!”
“有缘分的
多了,你跟你
也有缘分,你怎么不跟她结兄弟?”
阎埠贵被怼的哑
无言。
烂侯接着说道:“我要是没记错咱们俩总共就见过两次面吧?其中一次,你还跟我打架。你这
是不是有点什么毛病?你上次跟我打架,这次就要跟我结兄弟?”
“不打不相识嘛……”
阎埠贵尴尬的解释道:“再说了上次咱们俩打架不是闹误会吗?我以为你……”
“以为我跟你
有一腿。”
烂侯反问道:“那你都这么误会我了,你不怕我跟你结成兄弟之后真跟你
有一腿啊!”
“不是你这
怎么说话呢!”
阎埠贵急了。
烂侯倒是镇定自若的。
“你看看,我说两句你不乐意听的你就要打我,我们俩都这样了,你还跟我结什么兄弟?”
烂侯想走。
阎埠贵还是不死心。
脆再最后试探一下。
他想跟
烂侯结兄弟也是看他有钱,想占便宜。
如果实在占不到便宜,那就算了。
“你不结兄弟也行。咱们俩如今也算认识了,大家都是朋友。朋友有难,你肯定得帮忙吧?”
烂侯一听这话都憋不住笑。
这老小子可真有意思啊。
认亲不成说结兄弟,结兄弟不行说
朋友。
他是不管
家怎么拒绝他,他都能找到话讲。
还真是能屈能伸啊!
那就再陪着他玩玩儿吧,看他到底想怎么样。
“帮什么忙?”
“我们家的
况你应该也有点了解,我一个
养活全家压力也有点大。前段时间我想买个自行车的。但是手
上有点紧,还差点儿。既然你问了,那肯定是拿我当朋友了。既然是朋友,你不能不帮这个忙吧?”
烂侯瞪大了眼睛看着阎埠贵。
满脸写着不可思议。
他把自己转了一圈展示给阎埠贵看。
“不是,您是近视不是瞎吧?你找我一个收
烂的借钱?你到底是咋想的?你觉得我有钱吗?你都想买自行车了,我呢?就一个推车还是手动的。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阎埠贵一看
烂侯整这出。
心里
多少有点不高兴了。
还装呢!
刚才给
家何雨柱拿了一千万,眼皮都没抬一下。
现在说自己的推车是手动的。
没钱和舍不得钱根本就是两回事好吧?
有钱却舍不得这个事阎埠贵可实在是太了解了。
不用说了,这
跟自己肯定是一路
。
想从他兜里
掏钱基本就不可能。
想到这,阎埠贵脸色一变,直接转身就走。
临走的时候还撂下一句话道:“你就当我今天没来找过你啊,我跟你不熟。”
烂侯错愕地看着阎埠贵的背影。
反应过来的时候差点笑弯了腰!
这个阎埠贵也太逗了,变脸堪比川剧老演员。
幸亏自己机智没被他套进去,要不然真认了这个兄弟,他不得天天被他惦记着占便宜啊?
想到这,他也摇摇
走了。
阎埠贵空手回了家,脸色不是很好看的样子。
杨瑞华关切地问道:“怎么?你兄弟已经走了吗?”
“别跟我提他!”
阎埠贵气愤地说道:“这
不行!抠抠搜搜的还在我面前装穷。认这种兄弟有什么用?一个字儿都从他兜里掏不出来。我看认了也白搭,倒不如当不认识呢。”
“真的假的?”
杨瑞华表示不信。
“这个世界上还有因为钱不认兄弟的
吗?这亲
不比钱重要多了?”
“我看他不光没有亲
,甚至连
味儿都没有。我说他是我兄弟,他不信。我说那我们结兄弟,他也不
。我说那我们当朋友,他
了。”
“从朋友做起也行啊!”
杨瑞华天真的说道。
“但是我说作为朋友我想买个自行车你借我点儿钱。他又不
了!还说自己穷的要命!拿不出来这个钱。”
“啧啧。”
杨瑞华摇
道:“看来这
真不行!太抠了!视金钱如命,还真跟你说的似的,没有
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