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点点
,无比自责:“师姐,这一年多,你都躲在哪里?”
“唉,先是解散了杂技团,后来……后来……”
马文妹眉
紧皱,欲言又止。
陈三爷感觉马文妹神色不对,忙问:“后来怎么了?”
马文妹眉
一展,眼神变得急切:“三儿,我问你一件事,老华爷可曾来过天津?”
这个问题,如果换别
问,陈三爷绝不会说实话,但这是师姐,恩比天高,他必须实话实说:“来过!”
马文妹身子一颤:“
呢?”
陈三爷一惊:“师姐,你问他
什么?”
马文妹急不可耐地追问:“我问你他
呢?!”
陈三爷不敢撒谎:“他……他……死了。”
马文妹大惊失色:“死了?!怎么死的?!蕉万山不是一直给上海发电报,说庞华山没来天津吗?”
陈三爷颇为惊讶:“师姐,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我问你他怎么死的?!”马文妹大吼。
陈三爷沉思片刻,道:“被我杀死的。”
马文妹瞬间凝固了,几乎窒息,两眼愣愣地看着陈三,仿佛不认识,又仿佛见了鬼。
眼神中满是绝望和惊恐。
陈三爷非常不解:“师姐?师姐?”
马文妹浑身颤抖,蓦地一挥手,怒吼:“你走!你走!”
“师姐你怎么了?”
“你走——”马文妹撕心裂肺地咆哮,眼泪迸
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