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我统领?”陈三爷延伸诡谲地问。
蕉爷想了想,一拍沙发:“当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做到了,我绝不食言!”
“蕉爷,那上海的老华爷——庞华山,还来不来天津?”
蕉爷思忖片刻,道:“他必然得来!后天中午12点半到!但你放心,这是帮派走过场,我会把他打发走!”
陈三爷一抱拳:“谢谢蕉爷!”
“陈三啊,忙了半个月了,歇歇吧!我知道你苦,但苦尽甘来!”
“为蕉爷效力,在所不惜!”
“不不!你是为你自己效力!命,是自己挣来的,钱,是自己挣来的,这叫男
!站得稳,立得住!”
“谢蕉爷夸赞!”
蕉爷呵呵一笑:“好了!陈三啊,你过关了!以后,你是我的
,谁敢动你,我绝不容他!”
陈三爷一抱拳:“蕉爷,晚辈正好有个请求!”
“你说!”
“明天,正好是晚辈的生
!在长乐坊摆下筵席,希望蕉爷赏光,出席一下晚辈的生
宴!”
“哦?生
了?”
“虚度二十八载,本不当时,今年润五月,初九,正值满岁!”
蕉爷看了看孔麒麟,笑道:“我明天一定到场!而且我把市政府关键
物都带过去,给你站台!”
“谢谢蕉爷!”
从蕉爷府邸回来后,陈三爷直奔四姨太住所。
到了门前,叩响门铃。
佣一看时陈三爷,赶忙礼让进去。
四姨太刚洗了澡,正要休息,一看陈三来了,立马来了兴趣:“弟弟,这么晚,怎么到我这儿来了?这段时间,你赌马赌得火热,怎么没给姐姐赠送点赛马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