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爷笑道:“大友哥,客气了,能陪大友哥打牌,兄弟的荣幸!多大赌注?我身上可没几个钱。”
铁罗汉斜眼看了看彪子,随即坏坏一笑:“钱是身外之物,脏!在这个牌桌上,不动钱!”
玫瑰眨眨眼:“那赌什么?”
铁罗汉嘿嘿一笑:“自己,玩点有意思的,赌……脱衣服!谁输了,脱一件衣服,脱光为止!”
玫瑰一听,就恶心了,全是这类货色,喝点猫尿,分不清东西,本露,滥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