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什么的,只要能赚钱就行。高文才你配合他,街上转转,看看什么买卖好
,不能闲置。”
“是!”
“弯
,你和其他兄弟去看守海河十八号、大南门,有赌客进来玩就陪着他们玩,没赌客,你们就睡觉。”
“好的,三爷。”
“小郑?小郑?”
郑小俊都没反应过来:“叫我啊?”
“废话!你给我当个贴身助理,伺候我,平时没事推着
椅带我四处转转,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哦。”
“我现在就有点
晕,你推我出去,咱去码
上转转。”
“好嘞。”
郑小俊把陈三爷从办公区推出来,两
边走边聊,半个时辰,到了码
的浮桥上。
海天一碧,四周无
,极目苍天,只有白云。
陈三爷这才说出心里话:“办公室不安全,我怕
本
安装了窃听装置。”
“我当然知道。”
“村上花子和香月清司要回东北,肯定是有大事,否则他俩不会同时离开天津。”
“正好!我们可以借机再采取一次行动!”
“别急,小心是个圈套!电台你藏好了吗?”
“藏好了!我怀疑他们换了频段,或者更换了密码,我怎么自从上次发出求救信息后,就再也没收到重庆方面的消息呢?”
陈三爷皱眉道:“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是谁救了我,香月清司收到的那两封电报究竟写了什么。”
郑小俊猜测道:“我倒是想到一种可能。”
“什么?”
“
本和德国、意大利结盟。会不会是德国、意大利那边发来的电报?”
陈三爷歪着脑袋,想了想:“不可能啊,我跟希特勒和墨索里尼没
啊。”一念闪过,突然尖叫:“蓝月?!”
郑小俊郑重地点点
:“只有这种可能。”
陈三爷汗都下来了:“蓝月加
法西斯了?”
“你别管她是不是法西斯,如果没有她,你就死了!”
陈三爷倒吸冷气,忽而面露惆怅,进而一声叹息:“唉……”
“你把兄弟们都弄过来
什么?”
“我得知道公司上下的动向,我得知道柳爽要
什么,另外,这么多
如果都躲在赌场,会引起猜忌。”
郑小俊点点
。
“茹茹那边有消息吗?”陈三爷转
问。
“没有啊!我收不到任何信号了!麻痹的,不知道哪儿堵了!电台成了废品了,滋滋啦啦,啥也收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