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皮爷一愣，随即放声大笑：“实在！实在！我听实话！你若满仁义道德，我还不敢信了呢！那就请雅士，露一手吧？有何技艺，尽管展现！”

郑小俊夹着拐，一抱拳：“承蒙陈先生和皮爷厚，如此信任，甚为感动，常言道：受滴水之恩，当咏春拳相报！我定……”

“等会儿，等会儿，你要打我啊？咏春拳相报？”皮爷一惊。

“涌泉相报！”

“莫再啰嗦，直说技艺！”

郑小俊微微一笑，胡子料峭：“天上下雪不下面，要想取胜得流汗！”

“如何取胜？”

“扎纸、设法坛、空对空、面对面，他有拂尘甩，我有金刚扇，拂尘甩就似那潘金莲，金刚扇就似那西门庆，男不要脸，立马扑到潘金莲，一摇腚，开门迎来西门庆，世间道术千千万，一一阳来制胜，君莫怕，君莫惊，到时我变出个狐狸，枯木逢春变化大，妖魔也当姑娘嫁！”

皮爷眨眨眼：“美计？扰张万历心智？”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回？商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后庭花，后庭花，花前两个大木瓜，花怕晒，瓜怕霜，风刀霜剑冬夜长，纵你还有千般计，邪魅一笑也白忙！”

皮爷眉紧皱，脑子有点不够用：“你可以不用顺溜，你就说大白话就行。”

“没办法，才华横溢。”郑小俊笑着说。

皮爷思忖片刻，道：“我听明白了，你会幻术！”

“然也！烟搭桥，鬼铺路，间烟火一处处，彼岸花，望乡台，魑魅魍魉都超度！一声令下孟婆来，一碗金，二碗银，三碗喝出聚宝盆，四碗五碗喝不够，六碗登科跃龙门，七碗喝出福禄寿，八碗心死变游魂，九碗十碗阎王笑，生死簿上来报到！”

皮爷的脑子里像刮了一阵大风，有点懵，愣怔片刻，问陈三爷：“他一直就这么说话吗？”

“嗯！我面试的时候就这样，才华特别的横溢，挡不住！”

皮爷又瞅了瞅郑小俊：“就是幻术，对吗？”

郑小俊呵呵一笑：“非也！其实，更准确地说，是念力！”

“什么念力？”

“我苦读圣贤书，谙道学、佛学、儒学、心学，我用念力，直达张万历的心扉，扰其心智，其所为，让他什么妖术都使不出来！届时，陈三爷就可以趁虚而，一击致命！”

“好——”陈三爷啪地拍了一下子桌子。

皮爷吓了一跳：“什么啊你？一惊一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