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想燃炷香,给蕉爷磕个
,她们终生感谢蕉爷,是蕉爷让她们脱下了
与生俱来的枷锁,不再是传宗接代的工具。
不用为生不出孩子而被公婆喝骂,不用为没生出男孩,被整个家族呵斥断了香火,不用谨小慎微、胆战心惊过一辈子。
她们吃喝玩乐,游山玩水,身材和皮肤保养得都极好。
只是随着年龄增大,看到同龄
的孩子渐已成
,母慈子孝其乐融融,想想自己膝下无子,免不了晚景凄凉,有失必有得,有得必有失,事已至此,也无办法。
中午时分,三房姨太太都来了,昨晚为了避险,蕉爷把她们都藏在了码
的公司里,和几百员工在一起,三
知道出事了,蕉爷的事,她们一般不问,但这次如此兴师动众,她们知道出大事了。
一进蕉府的大门,就感觉氛围不对,大门上全是枪眼,半扇门都打烂了,来到院中,地面貌似被水冲洗过,但还是透着一
血腥味。
进了屋子,家具减少了一半,墙上都是弹孔。
三
见蕉爷正坐在沙发上悠闲地喝茶,一并扑过去:“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