滩烂泥,而他们却光鲜亮丽?
细节他已经忘的差不多了,可他依然记得杀完肢解之后的快感。
那种大仇得报,胸中浊气终于能吐出去的感觉令他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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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迹早已凝固在裴如墨的手上,他刮蹭了下,嘴角笑容扩大。
剔骨刀的刀尖锋利,轻轻一划便能让皮绽开。
裴如墨悠闲地将刀尖放到凶手顶的位置。
他面无表,一寸一寸地向下滑。
他要生生剥掉男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