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煮得
的,蛋黄刚凝固,用银勺子挖着吃,说“孩子要长脑子”。老妈子端来的燕窝,她也不再推让,一小
一小
地抿,眼神里有以前没有的认真。夜里睡觉,她会把被子掖得很松,生怕压着肚子,手轻轻搭在上面,像护着件稀世珍宝。梦里常常笑出声,大概是梦见了孩子在水乡奔跑的样子——光着脚丫踩在青石板上,追着蝴蝶跑,裙角沾着蒲公英的绒毛,身后的乌篷船摇啊摇,摇得水面晃成一片碎银……
老鸨起初气得跳脚,把茶杯往桌上一墩,茶水溅了满桌:“一个舞姬怀着野种,传出去像什么样子?找个大夫来,给她把孩子打了!”老妈子战战兢兢地去请大夫,回来时手里端着个黑陶碗,碗里的汤药冒着泡,散着刺鼻的苦味。药碗递到嘴边时,飞燕忽然死死咬住嘴唇,眼里的光像淬了火的钢针,直直
向老鸨:“你要是敢动我的孩子,我就死在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