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天生的书绝。”苏燕卿放下笔,宣纸上不知何时多了个“忆”字。那字写得很慢,笔画里有少年时的倔强——横画故意写得歪歪的,像当年周先生说的老槐树;有洪水里的挣扎——竖笔中间微微发颤,像门板在
里晃;有流落时的漂泊——撇捺拉得很长,带着
风的劲;更有如今的温润——收尾时轻轻一顿,像终于踩在踏实的土地上。
“不过是把
子磨进了墨里,把牵挂藏进了笔锋里。”苏燕卿的指尖轻轻拂过那个“忆”字,墨色已
,却仿佛还能摸到字里的温度,“周先生说‘字是骨
’,我后来才懂,这骨
里,不仅有笔墨的劲,更有藏不住的念想——是他背着我时水的重量,是他最后那句‘不能丢’的决绝,是我在漂泊路上,每一笔都想告诉他‘我没丢’的执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