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千斤重的故事。
“这有什么好说的,不过是些笔墨功夫,算不得什么本事。”苏燕卿端起案上的茶盏,茶盖轻轻刮过盏沿,发出“叮”的脆响,“况且,‘四绝’里如今只剩我一个,说出来反倒让
觉得怅然——当年我们四个常聚在寒碧斋,疏影作画时,砚台里的墨总用得最快,她说要‘抢’我的墨色;梧桐抚琴时,总
挑我写字的间隙拨弦,说我的笔锋能跟着她的琴音走;晚云摆棋时,总把棋盘压在我的宣纸上,说要‘借’我的字当楚河汉界。”
她话说到一半停住了,指尖轻轻抚过纸上的笔画,那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月光。阿禾看着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怅然,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赶紧吸了吸鼻子,把那张字往胸前拢了拢,像捧着稀世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