粒碎珠,不亮,却润,像块浸了水的玉。兰芝后来才知道,那是晚晴用第一个月的工钱换的,银簪子是旧货摊上淘的,缺了个角,她用锉刀磨了三天,才磨得光滑,珠是自己从旧耳环上拆下来嵌的,嵌的时候手被针扎了,血珠滴在珠上,她用唾沫擦了擦,倒让那珠更润了些,像含着点红。“等一个
。”她的声音轻得快被水汽卷走,像根断了的线,“他说,秋天回来,认得出我绣的枫叶。”
王妈妈“哦”了一声,没再问。她看见晚晴绣的枫叶背面,用极细的针脚绣了个“砚”字,藏在叶脉里,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那线是用
发混着丝线搓的,黑得发暗,像怕被
窥见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