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脂
盒子挡着,许是你没看见。”
眉妩愣了愣,赶紧跑回房间,果然在镜匣后面找到了银簪,回来时脸涨得通红,却还是嘴硬:“我……我就是考考她!看她老实不老实!”苏燕卿没跟她计较,只是把兰芝拉到一边,从袖袋里掏出块桂花糖,塞在她手里,轻声说:“别怕,以后谁欺负你,就来找我。”兰芝看着她,眼泪“啪嗒”掉在桂花糖上,把糖纸都浸湿了,却咧开嘴笑了,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
“从那以后,兰芝见了谁都躲,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唯独见了我,会露出点笑模样。”苏燕卿的指尖轻轻点在那片褪色的花瓣上,像是在抚摸当年的时光,“她对绣活更上心了,绣的兰
越来越像样,叶片上的脉络用金线勾着,细得像
发丝,花蕊里嵌着细小的珍珠,是她把碎珠一颗一颗攒起来的,看着就让
心里发静。”
有回王妈妈拿她绣的兰
帕子给客
看,客
是个穿青衫的读书
,戴着副方眼镜,看了半天,说:“这帕子有风骨,叶片虽柔,却透着
不折的劲儿,不像寻常脂
气。”当即就出了双倍的价钱,还说要常年订,给家里的
眷用。王妈妈这才对兰芝另眼相看,不再让她
杂活,只让她专心绣活,每月还多给她几百文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