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掖了掖,指尖还留着菜团子的余温,心里却反复映照着静心庵的那抹灰——了尘师父捧着帕子的手,菜园里泛着光的青菜叶,还有石凳上那个装着碎银的布袋,想来此刻已被换作新的菜种,要在山间的土里扎下根去。
老陈的驴蹄子踏过镇
的青石板,惊起几只在墙角啄食的麻雀,阿禾望着烟雨楼的飞檐越来越近,檐角的铜铃在风里“叮咚”作响,倒像是在应和着山间槐树叶的轻吟。她摸了摸袖袋里那方桃花帕子,金线被体温焐得温热,恍惚间竟觉得那针脚里也藏着风声,和静心庵的、和运河上的、和烟雨楼窗棂间的,缠缠绕绕织成了片网,把那些散落在时光里的故事都兜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