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慢慢熬,熬成了能焐热
心的暖。
“李伯,谢谢您。”她
鞠了一躬,转身往竹林走去。风掠过耳畔,竟像听见了船尾竹片碰撞的轻响,“叮咚”“叮咚”,像谁在轻轻说着“平安”,又像谁在悄悄盼着“团圆”。野菊的清香混着水汽漫过来,阿禾摸了摸怀里的鹅卵石,石面上的“莲”字被体温焐得发烫,像块会呼吸的暖玉。
老艄公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竹林
处,才拿起烟杆,对着忘川河的方向磕了磕,烟灰簌簌落在船板上,像碎了的月光。“莲丫
,二麻子又长进了,会烤桂花糕了,比当年给你烤的红薯强多了……”他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水里的鱼,“他还学会了绣帕子,针脚歪歪扭扭的,却跟你当年绣的一样,带着桂花的香。前儿个他给我看,帕子上绣着两只蝴蝶,说是‘我和你’,我笑他绣得不像,他却红了眼,说‘我看着她的旧帕子学的,每一针都想着她的手怎么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