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禾看得直乐,手指在水面划了个圈,想看得再清楚些。可就在这时,画面忽然晃了晃,像被风吹皱的纸,接着就碎了——泉眼里涌上来串气泡,带着
淡淡的腥气,把那些鲜活的画面搅成了模糊的影子。
“怎么了?”阿禾慌了,手指在水里
搅,“娘呢?张婶呢?”
水面剧烈地波动起来,映出的不再是鲜活的
影,而是片灰蒙蒙的雾,雾里有艘翻了的渔船,桅杆断成了两截,在
里打着旋儿。阿禾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指尖的暖意瞬间凉了下去,像摸到了块冰。
“这是……”她咬着唇,眼睛死死盯着那艘渔船,雾里隐约能看见件熟悉的蓝布衫,正随着波
起伏。
“阿禾!”老尼的声音忽然炸响,竹杖“笃笃”地敲着青石,“快收回手!那是凶兆!”
阿禾却像被钉住了似的,指尖黏在水面上。她“看”清了:渔船的船舱里,有个小小的木匣子,匣子里装着的,是母亲前几
托
送来的
药,还有张字条,上面是母亲歪歪扭扭的字:“阿禾,娘明
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