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映着空中尚未散去的虹光。
“我好像……梦见小雅了。”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的木,每一个字都带着涩意。阿雪刚要开回应,就见他猛地坐直身体,后背的伤被牵扯,疼得他倒抽一冷气,眉瞬间拧成了疙瘩,却顾不上揉,目光直勾勾地钉在泉水中的冰魄玉上,“她手里的麦芽糖,跟那年我用三张狐皮换来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