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小手,像极了他夭折的小堂弟。
年轻的冰谷遗族瘫坐在地上,大
喘着气,古卷掉在一旁。他看着那些消散的影子,突然觉得眼眶发烫——那些,大概就是传说中死在玄冰炼狱的族
吧。他们终于解脱了,也终于让他明白了,冰谷的魂从来不是硬撑,是守望!
阿风拄着刀,勉强站稳,脚踝的疼痛让他龇牙咧嘴,却忍不住笑了笑:“他娘的,总算搞定了。”话音刚落,就踉跄了一下,年轻的冰谷遗族连忙伸手去扶,却被他一把按住肩膀——阿风的手心烫得像团火,烫得他心里一酸。
阿雪靠在冰壁上,右臂微微颤抖,脸上却露出了笑容,她从怀里摸出块冻硬的
糕,递过来:“喏,奖励你的,早知道你能行。”
糕上还留着她的体温,化了个小小的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