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的信物。只是到底来自哪个门派,我实在是毫无
绪。至于他后来的去向,我翻遍了记忆,也实在想不出更多消息了。”
稍作停顿,说书先生喝了
水润润嗓子,接着说道:“不过,还有件事儿兴许能给你指个方向。几年前,我在一座古寺借宿,和一位云游僧
闲聊时,他曾提到,在西北的大漠之中,似乎瞧见一个与你师父打扮相仿的
子。那大漠荒无
烟,风沙漫天,僧
也是匆匆一瞥。茫茫大漠广袤无垠,想要确认到底是不是你师父,那可真是难如登天呐。”
素心全神贯注地听完,原本黯淡的眼眸中瞬间燃起希望的光芒,那光芒熠熠生辉,仿佛找到了前行的方向。她的眼眶微微泛红,激动之
溢于言表,
不自禁地向前迈了一步。
紧接着,她郑重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后缓缓屈膝,行了一个大礼,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先生今
所提供的线索,于我而言,不啻于暗夜中的明灯,绝境里的曙光,实在是恩重如山。”
说罢,她直起身子,目光坚定地凝视着说书先生的眼睛,言辞恳切:“先生,往后若您机缘巧合再听闻一星半点相关消息,恳请您务必告知于我。无论耗费多少时
,历经多少艰难险阻,哪怕踏遍千山万水,穷尽毕生
力,我也誓要寻得师父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