嗦,药碗都端不稳,洒了半盏,你太爷爷骂她‘傻娘们’,眼泪却顺着眼角往下淌,把枕都洇湿了。”老李说着,从布包里抓出把接骨,叶片边缘的锯齿还很清晰,“她手上被尖石划的子,比你太爷爷的伤还多,回来就用灶灰抹抹,灶灰是她特意烧的槐树枝,说‘槐木温,能止血’,第二天照样上山,裤脚沾着露水,发上还别着不知名的小紫花——她总说,看见花,就觉得有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