拴在一块儿了。
右铃的“望”字刻得更慢。赵满囤怕铜边锋利,划着秀娥的手,每天收工后就坐在月光里,用细砂纸蹭。砂纸上的铜屑沾在他汗津津的手背上,像镀了层金。秀娥凑过去看,他就把铃递到她手里,掌心向上托着,像献宝似的:“摸摸,划不手吧?”秀娥的指尖轻轻扫过边缘,果然滑溜溜的,像被雨水泡了多年的鹅卵石,带着点铜的凉,和他掌心的暖。
她笑了,眼角的细纹里盛着月光,像盛着一汪水:“等我好了,就把这铃系在你工具箱上,你走到哪儿,我都能听见响,就知道你要回来了。”他瞅着她笑,忽然觉得那砂纸蹭得再累也值——她的声音就是最好的止痛膏,啥疼都能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