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像给花镀了层金,“是我家姐姐刻的,她说当年在烟雨楼,廊下就有株老紫藤,花开时能遮半扇窗,风一吹,花瓣能落满她的琴案。”她忽然压低声音,像说什么秘密,眼尾的笑纹里都藏着暖,“不瞒妹妹说,我这《折柳》也是姐姐教的,她总说,这曲子不是送别的,是记挂
的,得带着笑吹才对,不然听的
会哭的。”
阿禾的心猛地一跳,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下,撞得眼眶都发了热。苏燕卿教她时也说过一模一样的话。那年镇里的货郎要去北方,她抱着竹笛去码
送别,吹《折柳》吹得哭唧唧的,调子都拧成了麻花,苏燕卿就从廊下追出来,敲她的笛尾:“傻丫
,记挂
该笑着记,不然风听了,会把念想吹歪的,等你想他时,连调子都找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