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彩,都像秦淮河上的云,看着热闹,风一吹就散了,抓不住,也留不下。只有这把琵琶,琴身上还留着沈砚之刻的花纹,指腹的温度渗进木
里,磨得发亮;只有这间茶馆,门板是他亲手打的,窗台上的茉莉是街坊们送的,每一寸都透着安稳;只有这支《采莲曲》,调子记在心里,一开
就能想起他当年在画舫上唱曲的模样,眼尾带笑,像盛满了星光;还有心里的那个
,他的声音,他的笑,他说过的“
子是往前过的”,都实实在在的,像秦淮河的水,稳稳当当地流着,永远不会
涸。
我叫云袖,以前是烟雨楼的歌
,穿着华服,唱着别
听的曲儿。现在是家小茶馆的老板娘,系着布围裙,弹着自己喜欢的调子。我唱过最苦的《雨霖铃》,唱到“杨柳岸,晓风残月”时,台下有
落泪,我却只想着牢里的沈砚之;也唱着最甜的《采莲曲》,唱到“鱼戏莲叶间”时,小玉儿会跟着拍手,王老爷会坐在老槐树下听,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暖得像幅画。
这辈子,见过风光,尝过苦,最终守着这点甜,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