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远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的冷笑几乎要溢出来。真是容易满足,不过是几句温言,几样不值钱的物件,就把这玉楼春的“舞绝”哄得团团转。他想起父亲书房里那封来自礼部尚书的信,宣纸的纹理细腻,是贡品,墨迹饱满,用的是徽墨,字里行间都是对他婚事的催促。那尚书千金的嫁妆清单他看过,良田千亩在渭南,那是产粮的好地;铺面二十间在长安西市,那是最繁华的地段;还有一箱箱的金银珠宝,足够让沈家在长安的根基再稳三分。至于飞燕?不过是他排遣烦闷的玩意儿,是他
心饲养的笼中鸟,偶尔逗弄,添点乐趣罢了。她的存在,就像棋盘上的弃子,有用时摆在明处,吸引对方的注意力;没用时,随手就能丢弃,连眼睛都不必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