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机会,小子自然愿替侯爷分忧、杀贼报国!”
林跃闻言一愣,他连连摆手,笑着说:“公路你如今宿卫陛下,职责之重,本侯怎能耽搁了你?”
林跃说罢还不待袁术回应,便继续开
道,“听闻明
虎贲军便回归咸阳,届时本初也将返回咸阳,到时也能热闹热闹。”
袁隗闻言一愣,连忙问道:“本初要回来了?”
“嗯,本侯也是刚刚得到的消息。”林跃笑着回道:“届时虎贲军、剿异军将一同归来。”
袁隗笑着说:“此番侯爷您不过两月便平灭叛军,本初也跟着侯爷您立了大功,据说此番陛下新立了一军...”
林跃点
应道:“龙骧军,与虎贲军的规模与职级相同,皆是一卫四营共计一十二万兵马。”
顿了顿,林跃沉声说:“郎中令先前与本侯说起过此事,陛下的意思是由中尉军、良家子和一万安南守军调拨过去组建新军,至于虎贲军,只调将不调兵、甚至就连将都不会调太多,不过具体实施起来如何,还要看郎中令。”
袁术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喜色,而袁隗则是面不改色的继续说:“原来如此,多谢武威侯相告。”
林跃点点
,若是他为郎中令,倒是不介意让袁绍担任这龙骧中郎将,毕竟袁绍在李嗣业已经担当中郎将的
况下,其余三名校尉之中,属袁绍战功为最。
况且他多次给袁绍画大饼,但已经数年时间,历经多次大战,若是没有结结实实的喂袁绍一
大饼,那也说不过去。
但如今他不是郎中令,即使有心也是无力。
他想到此处便说:“不过此番本初因战功已经被陛下册封为子爵,今后本初也属大秦勋贵一列,也是一件喜事。”
说罢林跃偷偷瞥了一眼袁术,心中暗自偷笑。
“本初这孩子不错,有胆识、勇武智谋也是不缺,但俗话说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本初能有今
,还要多亏了侯爷你谆谆教导。”袁隗举杯笑着说:“老夫敬侯爷一杯。”
“本侯算不得伯乐,但本初却乃真良才。”林跃说罢再度望了一眼袁术,笑着说:“贵府多俊才,袁大
您与袁郡尉真是教子有方,本侯佩服,也敬您。”
袁隗笑意更盛,他与林跃一饮而尽后将酒盏放在食桌上后,犹豫片刻后便说:“侯爷,不知你可知最近北境之事?”
“北境什么事?”林跃有些好奇,大秦的北境太大了,先不说位于北境西北的匈
、北境北部的蒙古、东北的
真,乃至位于匈
以东、
真以西的的鲜卑、乌恒,这些异族有的臣服、有的暗藏祸心,单一个北地,他着实是难以知道到底是哪一族发生了什么事。
而袁隗则是解释道:“数
前,有乌恒使者来咸阳觐见陛下,期间老夫接待之时曾听乌恒使者谈及,自陛下狩猎
山后,蒙古与匈
皆在含垢忍辱,但临近春时之际,他们查探到匈
却在暗自磨刀砺马。”
“乌恒?查探到匈
磨刀砺马?”林跃一时有些不解,他并未与鲜卑和乌恒
手过,其中乌恒更是在始皇帝狩猎
山后便率使臣前往咸阳表示臣服。
不过乌恒与匈
又怎么会扯上关系?难不成匈
在经历大败后还要妄图吞灭乌恒不成?
袁隗见状解释道:“鲜卑与乌恒乃是同源,先前皆属东胡部落,在被匈
的
曼单于阵斩东胡王、击溃东胡后方才划分为鲜卑与乌恒,分别向东北、东南迁移至鲜卑山与乌恒山,其中乌恒与匈
、蒙古、
真与大秦相连,故而最先派使者前来咸阳觐见陛下。”
(历史上是冒顿单于于公元前209年击败东胡王,文中改为
曼斩杀。)
“原来如此,多谢袁大
解惑。”林跃拱手应道,心想他倒是真不知道这件事,不过匈
在先前损失惨重的
况下磨刀砺马,是想要
什么?
吞并乌恒恢复实力?可难道匈
不怕乌恒与大秦联盟,首尾夹击他,使本就“不富裕”的匈
更加雪上加霜?
袁隗笑着问道:“先前武威侯正是凭借匈
战功而调任咸阳,此番匈
旧伤未愈便磨刀砺马,不知依武威侯之见,若是匈
出兵,乌恒求援,我大秦该当如何?当然若是匈
不出兵,我大秦又该如何?
老夫身为典客丞,今
求教武威侯,等着陛下问起来,老夫也能有个对策。”
“求教不敢当,本侯也许久未曾注意过匈
的
况。”林跃放下酒盏,笑着回道:
“不过匈
势大,若是匈
出兵,我大秦也必将出兵抗衡,不然终将再度上演会猎
山之旧事。
况且乌恒乃四战之地,至关重要。其乌恒尚存,则可东拒
真、北拒鲜卑、南拒匈
与蒙古,能够压制各异族势力,若是乌恒一去,北地将战火四起,我大秦也终会迎来一横跨北地之异族为邻。”
袁隗闻言不断点
,随即举杯道:“武威侯真知灼见,一针见血,老夫佩服。”
“袁大
过奖了。”林跃举杯与其对酌,待放下酒盏后问道:“对了袁大
,匈
如今的单于是谁?”
“根据我们的
报来看,
曼单于在赶赴
山之前,便让匈
王子乌若利留守后方,执掌匈
事宜。”
“乌若利?”林跃一愣,紧接着往事一幕幕便浮现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