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姗从单庆家回来后,心
一度非常不好,她一想起吴美玉侮辱她的那些话,眼泪便不由自主地往下流。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单庆见赵子姗这副模样,知道母亲吴美玉的所作所为
伤害了赵子姗,他几次试图安慰她,又怕刺激到她。
这天,单庆因为加班很晚才回来,他以为赵子姗已经睡下了,便轻轻地打开门。屋子里一片漆黑,单庆打开客厅的灯,弯腰脱下鞋,换上拖鞋,一抬
看见赵子姗披
散发地站在他跟前。
单庆被吓了一跳,说:“哎呦,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睡不着!”赵子姗回答道。
单庆脱下身上的外套说:“你怎么了?”
“我心
不好。”赵子姗说。
“谁惹你了?是工作上的事吗?”单庆问。
“工作上能有什么事儿?”赵子姗反问道。
“你晚上吃饭吗?”单庆看了看空空的饭桌问。
“吃过了,你不回来吃,我在外面吃的。”赵子姗回答道。
“你先上床吧?我洗漱完就过去。”单庆对赵子姗说。
赵子姗什么话也没说,她趿着拖鞋回房间去了。
单庆简单洗漱了一下,脱去衣服上了床,抱着赵子姗想亲热。
“你还不累吗?”赵子姗推开单庆的手说。
“还行。”单庆说着,又把手搭在赵子姗身上。
“写材料熬心费力,你还是养
蓄锐,留着点
力
活吧!”赵子姗说。
“这个也不耽误啊!”单庆抱着赵子姗说。
“你起开,我也没心
。”赵子姗推开单庆,冷冰冰地说。
“你怎么了这是?”单庆问。
“我们还能过下去吗?”赵子姗对单庆说,“不被父母祝福的婚姻会幸福吗?”
“你还在纠结这个事儿。”单庆说,他知道赵子姗心里还在想着他妈说的那些话。
“事儿不发生在你身上,你是觉不着。”赵子姗说。
“我妈也就是嘴上说说,她能改变什么?我们的事还不是我们说得算?”单庆劝慰道。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嘴上说的就是她心里想的。”赵子姗说。
“她怎么想的那么重要吗?我们不理不就行了?”单庆说。
“她是你妈,要是别
,我也不管啊!”赵子姗说,“她凭什么那么对我?”
单庆说:“子姗,我替我妈说声对不起,她实在不该那么对你。”
赵子姗苦笑道:“单庆,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见过你妈这样的
,我已经努力去做好一切,可无论我怎么做,结果都是一样的。”
“她总有一天会醒悟的。”单庆安慰道。
“我不指望有那么一天,我现在很后悔和你结婚。我是自讨苦吃,想我清清白白一个
,居然和你这样的家庭搅合在一起。”赵子姗心怀怨恨地说,“我现在只要想到你妈、你那个家,我都难受。”
“你真的这样想?”单庆问。
“真的,你妈蛮不讲理,你那继父是个酒鬼还蹲过牢,我从小到大从未见过这样的
,现在也是长见识了。”赵子姗说。
单庆一声不吭,他知道赵子姗说的是真心话,可他想有这样的家庭吗?他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
“你默认了对吧?”赵子姗质问道,“像你家这样的
况,你就听你妈的话,让她给你找一个她满意的老婆不就行了?当初你也动摇了,你为什么不动摇到底?你
嘛要去找我、害我?”
“我也没想到我妈会这样,她以前也不这样。”单庆说。
“你的意思是说她只是对我才这样?”赵子姗说,脸部抽搐了一下,眼泪像雨滴一样掉落下来。突然,她激动地对着单庆咆哮道:“她以为她是你妈,就可以这样肆无忌惮地侮辱我?她以为她是谁?现在都是什么年代了,还以为自己是婆婆就可以作威作福,当我是受气小媳
?我屡次看在你的面子上,不和她计较,她呢,蹬鼻子上脸,从今往后,她休想再欺负我!以后我不会客气了!
与
相处,尊重是相互的,是你好我也好,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
“你说的都对,我也是受够了。”单庆冷静地说。
“你怎么受够了?你妈对你又不那样!”赵子姗反问道。
“她不这样,她找的男
什么样儿,你看不到吗?”单庆冲赵子姗苦笑了一下说,“我爸活着时,哪个亲戚见到我们都客客气气的,后来呢?我知道他们背后都看不起我们家,不仅仅是因为我们家穷,是我们家有这么一位烂泥扶不上墙的主儿。”
“像他这样的
,怪别
看不起吗?你看他喝醉酒那个样子!你妈居然还给他擦洗,你还清理那些脏东西,你们母子几个真行!你妈不是挺能的吗?怎么拿他没招儿?”赵子姗冷嘲热讽道。
“不给清理还能怎么样?由着他在外面躺尸?”单庆说。
“就该把他扔在路边,死了拉倒,我最看不起这种
了,这样的
就是社会的垃圾、渣滓。”赵子姗义正言辞地说。
“我妈对他比那时候对我爸都好,我妈恨我爸,说我爸害了她,不和他结婚就好了。”单庆愤愤不平地说。
“你妈真不讲理,你爸又知道自己会死吗?再说,你妈遭的罪也不都是因为你爸造成的,你爸也没让她找你继父那样的
。”赵子姗替单庆父亲抱屈道。
“我也不想问家里的事儿,可看着我妈受罪,我又不忍心。”单庆说。
“你妈围着你继父转,你围着你妈转,说到底,你们都是围着你继父转。如果不是你们纵容,给他兜底,他有什么资本折腾?”赵子姗分析道,“我看了,你们这个家这样是过不好的。你看看哪有家庭是你们家这样的?”
“你说我该怎么办?”单庆问。
“你如果想这样下去,你就和你妈他们搅合在一起,你听你妈的话,你们一起给你继父擦
。”赵子姗认真地说。
“我当然不想这样。”单庆说。
“你如果不想这样,我们俩单过,你不能再听你妈摆布了。你妈愿意过那样的生活,她去过,我们不拦着。”赵子姗说。
“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我妈受苦受罪?”单庆不甘心地说。
“那是她自找的。她要是找死,也得那么多
陪着她去死吗?”赵子姗说,“如果你想陪她去吃苦受累,我也不拦着你,但是我不想奉陪了。一想到和你妈还有你继父那样的
一起生活,我都不想活了。”
“你就那么恨他们吗?”单庆问。
“看来你真的是习惯了!他们那样是不正常的,你看你身边,谁家父母是这样的?他天天醉生梦死,今朝有酒今朝醉,压根不是想过
子的
。别看你妈一蹦三尺高,骂起
来嘴
叭叭的,她一点脑子都没有。她要是有脑子,也不能由着你继父那么作。”赵子姗说。
单庆无可奈何地说:“你说的也许有道理,唉,有什么办法?”
“你想想你吃那么多苦,读那么多年书,为的是什么?是还要过苦
子吗?”赵子姗问。
“当然不想再过那种
子了。”单庆回答道。
“所以,你不能再和他们搅合在一起了。你要是再那样,我们俩也没在一起的必要了。我想过正常的家庭生活,过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