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床上,望着墙上的挂钟,已经是早上七点多了。。
好家伙昨晚上零点过去的,过来七个小时的夜生活,也是够够的了。。
还得去轧钢厂上班,躺了十几分钟后就起床了。
扶着自行车出了门。
路过中院,只见秦淮茹还是在水池子那洗着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