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灌酒的那个啊!”
“咳咳——”
余恩恩猛咳两声,讪讪一笑。
她喝不了酒,一杯就倒,听徐攸仪和徐幸止说,她还耍酒疯。
所以她就强迫那个男生喝酒,最后还差点被徐幸止报复,她有些心虚,问:“怎么突然说起他?”
“我记得他好像也是我们学校的,应该是音乐系的,要不然找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