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刺,扎在她心上。
她忽然觉得,很累。
这种在正常与异常、靠近与逃离之间反复横跳的子,很累。
她拿出手机,删掉了那条信息,然后,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沈秀晶前辈吗?”她的声音在风雪中显得有些飘忽,“关于您之前提到的,那个去偏远地区做青少年心理援助的志愿者项目……我考虑好了。”
“我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