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她纠结时,房门被推开。梵越换了一身素色长袍,银发松散地披在肩上,看起来比在森林时少了几分凌厉,但眼神依然锐利如刀。
"白姑娘,我们需要谈谈。"他走进房间,随手布下一道隔音结界。
白烁的心跳加速,手心冒出冷汗。她必须小心应对,否则随时可能丧命。
"首先,你不是白家
。"梵越开门见山,"白家确实被灭门,但我检查过尸体,没有一个与你年龄相仿的
子。"
白烁咽了
唾沫,大脑飞速运转。
"其次,你知道玄天宗,知道我是大师兄,却对修仙常识一无所知。"梵越步步紧
,"你到底是谁?"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白烁知道,她的回答将决定生死。
"我...我可以预知未来。"她决定半真半假地应对,"三天后,玄天宗将遭遇妖兽
袭击,西侧结界会被一
六眼魔蛛突
,造成大量伤亡。"
这是游戏中的详细剧
,除了亲历者,外
不可能知道得如此具体。
梵越的瞳孔微缩,显然没料到这个回答:"荒谬!宗门结界固若金汤,怎会被妖兽突
?"
"那
魔蛛体内有魔修种下的
界符,专门针对玄天宗结界。"白烁继续道,回忆着游戏中的设定,"而且袭击会发生在子时,大部分弟子都在休息。"
梵越的表
越来越凝重。他沉默片刻,突然出手扣住白烁的手腕:"你没有灵根,如何能预知未来?"
白烁吃痛,却挣脱不开:"我...我有特殊体质,不需要灵根也能感知天机。"她胡编
造着,"你若不信,三天后自见分晓。"
梵越松开她,眼神复杂:"我会派
监视你。若你所言为虚..."他没有说完,但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他转身离开,结界随之消散。白烁瘫软在椅子上,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暂时蒙混过关了..."她长舒一
气,"但三天后如果预言成真,他肯定会追问更多..."
接下来的三天,白烁被软禁在客房中,只有送饭的侍
可以接触。她试图从侍
中打探消息,但对方守
如瓶。
第三天傍晚,玄天宗的钟声突然急促响起。白烁跑到窗边,看到弟子们匆忙集结,远处天空乌云密布,隐约有妖兽的嘶吼传来。
"真的发生了!"她既庆幸又担忧。按照游戏剧
,这次袭击虽然会被击退,但代价惨重。
战斗的声音持续到
夜。白烁坐立不安,几次想出去看看,却被门
的守卫拦住。直到凌晨,喧闹声才逐渐平息。
房门被猛地推开,梵越大步走进来。他的衣袍上沾满血迹,银发凌
,脸色苍白得可怕,但那双银灰色的眼睛却亮得惊
。
"你是怎么知道的?"他直截了当地问,声音沙哑。
白烁注意到他左臂有一道
可见骨的伤
,鲜血不断滴落:"你受伤了!先处理伤
..."
"回答我!"梵越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她疼痛,"西侧结界确实被六眼魔蛛突
,时间、方式与你所说分毫不差!"
白烁咬了咬嘴唇:"我说过,我能预知未来。"
"这不是预知,这是..."梵越突然咳嗽起来,一
鲜血
出,身体向前倾倒。
白烁赶紧扶住他:"你中毒了!魔蛛的毒
会侵蚀灵力!"她回忆着游戏中的治疗方法,"需要青灵
和寒髓玉配合解毒!"
梵越震惊地看着她:"你连这都知道..."
他的话音未落,便昏了过去。白烁大声呼救,几名弟子冲进来,七手八脚地把梵越抬走。
第二天,白烁被带到了一间宽敞的院落。梵越靠坐在床
,脸色仍然苍白,但
神好了许多。房间里还有几位长老模样的
,都用探究的目光看着她。
"白姑娘,"一位白发长老开
,"多亏你的预警,宗门损失比预期小得多。而你所言的解毒方法也确实有效。"
白烁谦虚地低
:"这是我应该做的。"
"但你的身份依然成谜。"长老严肃地说,"掌门决定,允许你暂时留在玄天宗,但必须接受监管,同时要解释清楚你的''预知''能力。"
白烁暗自松了
气。至少她暂时安全了,还有了立足之地。
长老们离开后,梵越示意她走近:"为什么帮我?"他问,声音里少了往
的冷峻。
白烁看着这个游戏里她曾
控角色并肩作战的"角色",如今却活生生地在她面前,心
复杂:"因为...这是对的事。"
梵越凝视她许久,轻轻点
:"从今天起,你住在清心阁,可以有限度地在宗门活动。我会亲自...监督你。"
白烁明白,这既是监视,也是一种保护。在这个陌生的修仙世界,她终于有了一个暂时的依靠。
"谢谢。"她真诚地说。
梵越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挥了挥手:"去吧,明
开始,你要学习基本的修炼法门。既然留在玄天宗,总不能一直做个凡
。"
白烁眼前一亮。这意味着她有机会获得自保的能力!她郑重地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走出院落,玄天宗的晨光洒在她身上。白烁
吸一
气,望向远方的群山。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穿越到这里,也不知道未来会面临什么。但有一点她很确定——她要改变梵越的悲剧结局,改变这个世界的命运。
因为在这里,一切都不再是游戏,而是真实的
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