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瑶站在练武场边缘，晨露打湿了她的绣花鞋尖。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天刚蒙蒙亮，青山院的侍卫们已经开始晨练，刀光剑影中呼喝声此起彼伏。她的目光紧锁在场中央那个白色身影上——宇文玥手持长剑，招式如行云流水，每一剑都准得令窒息。

"看迷了？"

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季瑶差点惊叫出声。楚乔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身旁，嘴角噙着一丝揶揄的笑。

"我...我只是好奇古代武功是什么样的。"季瑶耳根发热，赶紧解释。

楚乔挑眉："''古代''武功？说得好像你见过其他时代的武学似的。"

季瑶心一跳，又差点说漏嘴。她急忙转移话题："楚姑娘的武功一定很高强吧？能不能教我几招防身？"

"你想学武？"楚乔上下打量她纤细的身材，"练武很苦的。"

"我不怕苦。"季瑶挺直腰板，"在这个世界...我是说，在世中，没有自保能力太危险了。"

楚乔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点："好，从今天起，每天寅时三刻，在这里等我。"

就这样，季瑶开始了她的习武生涯。每天天不亮，她就忍着浑身酸痛爬起来，跟着楚乔学习最基本的马步、拳法和轻身功夫。一个月下来，她的手掌磨出了茧子，膝盖淤青不断，但也渐渐掌握了些基础。

"你的进步很快。"一天训练结束后，楚乔难得地称赞道，"身体协调很好，就是力气太小。"

季瑶瘫坐在地上大喘气："我从小到大体育课都是勉强及格，没想到现在居然能练武。"

"体育课？"楚乔敏锐地捕捉到这个陌生词汇。

"就是...家乡的一种训练课程。"季瑶赶紧圆谎，"楚姑娘，能不能也教我箭？我看侍卫们练习，很有意思。"

楚乔思索片刻："箭需要臂力，你现在还不够。不过..."她突然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如果你真想学，不如直接求玥公子。他的箭术连皇上都称赞过。"

季瑶的脸"腾"地红了。自从那次医馆表现后，宇文玥虽给了她更多自由，但两见面时他总是那副高莫测的样子，让她又敬又畏。

"我...我不敢打扰公子..."

"不敢打扰什么？"

清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季瑶差点咬到舌。宇文玥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身后，白衣胜雪，面无表。

楚乔利落地行礼："公子，季姑娘想学箭，属下推荐您是最佳老师。"

季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宇文玥目光在她和楚乔之间转了一圈，突然道："跟我来。"

季瑶手足无措地跟上，穿过几重院落，来到一间她从没进过的屋子。推开门，里面陈列着各式各样的武器，墙上挂着几把造型美的弓。

"选一把。"宇文玥说。

季瑶惊讶地抬，对上那双不见底的眼睛。他是认真的？她小心翼翼地选了一把看起来最轻的短弓。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宇文玥取下一把更大的弓，示范了基本姿势："站稳，肩放松，眼、准星、目标三点一线。"

他的动作净利落，一箭正中远处的靶心。季瑶学着他的样子拉弓，却怎么也拉不开。

"力气太小。"宇文玥皱眉，"先练臂力。"

他递给季瑶一根皮绳，教她做拉力训练。接下来的子，季瑶除了跟楚乔学基础功夫，还要额外练习箭。宇文玥虽然话不多，但教得很细致，偶尔还会亲自纠正她的姿势。每当那双修长的手碰到她的肩膀或手腕时，季瑶的心跳就会不受控制地加速。

一个月后，季瑶终于能拉开短弓了。虽然准差强意，但至少有了自保的雏形能力。

"公子的教导之恩，季瑶没齿难忘。"一天练习结束后，季瑶郑重行礼。

宇文玥收弓，淡淡道："你学得很快。不仅武艺，还有府中事务——李嬷嬷说你改良了仓库的储物方式，节省了三成空间。"

季瑶眼睛一亮："只是用了些分类归纳法。对了公子..."她犹豫了一下，"我有个想法，关于改进弓箭的。"

宇文玥挑眉："说。"

季瑶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起来："现在的弓每次只能一箭，装填太慢。如果能设计一种连发装置，内部用齿和滑轨..."她边画边解释现代复合弩的原理。

宇文玥的眼神渐渐变了。他蹲下身，仔细查看地上的图："这种设计...闻所未闻。你从哪学来的？"

"家乡有个...老工匠，擅长奇巧机关。"季瑶硬着皮编造。

宇文玥看了她一眼："明天带上详细图纸来书房。"

当晚，季瑶熬夜绘制了详细的连弩设计图，标注了每个部件的尺寸和功能。第二天，宇文玥看到图纸后，立刻召来了府中最好的工匠。

"按这个制作，用最好的材料。"

工匠们面面相觑，但不敢违逆公子命令。七天后，第一把试验型连弩诞生了。季瑶亲自演示，一次装填可连发五箭，程是普通弓箭的一点五倍。

练武场上，宇文玥试后，向来平静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了震惊之色。

"季瑶，"他直呼其名，"这武器若能量产，可改变战场格局。"

季瑶心跳如鼓："还可以改进，增加程和装弹量..."

"不必说了。"宇文玥抬手打断，"从今起，你协助军械坊改良武器。但记住——"他眼神陡然锐利，"连弩之事，除我之外，不得告诉任何。"

季瑶郑重点。她明白这种武器的战略价值，也理解宇文玥的谨慎。

接下来的子，季瑶忙碌而充实。白天，她跟着楚乔习武、向宇文玥学箭、与工匠们研讨武器改良；晚上，她则阅读宇文玥提供的书籍，恶补这个时代的历史、政治和礼仪知识。

偶尔，她也会和楚乔在月下闲聊，分享彼此的故事——当然，季瑶编造了一个合理的出身背景。

"你说话的方式很特别，"一天夜里，楚乔突然说，"总是提到''平等''、''自由''这样的词，好像你来自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季瑶心一跳，强笑道："可能是我爹教我的。他说生而平等，不分贵贱。"

楚乔若有所思："难怪你和府中下都相处得那么好。春桃那几个丫，简直把你当亲姐姐。"

"他们也是啊，有血有有感，只是出身不同罢了。"季瑶轻声说。

楚乔沉默良久，突然道："我小时候是隶。"

季瑶屏住呼吸。她知道楚乔的过去，但听她亲说出仍是另一番感受。

"后来我明白，这世上强者为尊，所谓的贵贱不过是权力游戏。"楚乔的声音冷硬如铁。

季瑶轻轻握住她的手："不对。强者之所以为强者，是因为他们有责任保护弱者，而不是欺压。这才是真正的权力意义。"

楚乔怔怔地看着她，眼中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融化。

从那以后，两的关系更加亲密。楚乔教季瑶武功时更加用心，还传授了几手保命的绝招；季瑶则经常帮楚乔分析府中事关系，用现代心理学解读各方势力的动机。

一个细雨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