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羡气息隐匿,这男子根本看不出余羡是什么修为。
但余羡一剑斩杀尸妖,此刻宝剑闪烁,寒光吞吐,随时可以飞剑斩杀而来!那等气势,已然让这男子胆裂!
须知,现在的尸妖哪怕没有进阶成为僵尸。
但皮肤已经很坚硬了,一般凝气初期的法术,不可能伤了它!
就算是凝气中期的法术,最多能给它造成伤害,却不可能直接杀了它啊!
可如今,这个年轻修士,只一剑!
便将尸妖斩首!
他的实力……根本就不是自己能抵挡分毫的!
“前,前,前辈!”
男子浑身开始颤抖,双腿软软的跪了下来,哆嗦道:“前辈别杀我,别杀我,我愿给前辈当牛做马!为
为婢,只求前辈别杀我,别杀我。”
余羡迈步来到了他的面前,平静道:“我问你答,不要废话,溪合县是什么郡属县?又是哪个国家的属地?这里最大的仙家宗门,是哪个宗?”
“啊?”
男子微微一愣,但看着余羡那冰冷的目光,连忙快速道:“回,回前辈!溪河县是天河郡的属县,天河郡是大梁国的属郡,而据晚辈所知,周边十几个国家都要朝拜的,最大的仙家宗门,自然是无数
都向往的天元剑宗!”
说到这,男子猛然看向余羡身侧转动,凌厉无比的撼天剑,声音更加哆嗦:“前,前辈,前辈莫不成就是天元剑宗的剑修?”
“天元剑宗的势力范围……”
余羡心中微微一松,自己终究没有离开东洲!
虽然天元剑宗离白云宗很遥远,哪怕是金丹强者,也得花费五六天才能抵达。
但一年之内,自己一定可以回去!一定可以!
否则师傅很可能会找古寒枫以及吕旦拼命,若是如此,他除了送死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前辈?前辈您只要饶晚辈,晚辈这里还有很多秘闻……”
男子见余羡似乎在思索,心中微微一喜,连忙再次开
。
但他话还没说完,瞳孔之中就反
出一道凌厉的剑芒!
撼天剑瞬间划过了他的脖颈。
余羡抬手一招,撼天剑回旋,环绕周身,随手打了个翔云术,遁空离去。
而男子则瞪大了眼睛,伸手捂着脖颈,片刻后他的脑袋就与那尸妖一样,跌落大地。
余羡没有回刘家村,尸妖死的是事
,等明天有胆大的村民来坟地,自然就知道了。
他下了小驴山,就顺着道路,以疾风术加持,直奔南边。
按照他当初在白云宗看的一些杂书来说,白云宗在元剑宗的南方,所以他往南去,就一定没问题。
当然了,若有机会,他自然是要搞一张东洲的地图,这样才不至于走弯路。
趁着月色向前,余羡一
气遁飞二百余里,直接略过了县城。
伴随着大道越发宽阔,一座大城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天河郡城到了!
此刻,东方天色也微微亮起。
白天赶路,就有所顾忌,如此腾空遁飞,会引起众多注意。
修行界
心叵测,难定善恶,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余羡想了想,就决定进城。
先休息两个时辰,顺便修行修行,而且大丹炼体功也得再次炼体一番。
等到下午,他再买上一匹马,骑马出城即可。
马匹的奔跑速度,和他的遁飞速度,其实也差不多了。
此刻天河郡郡城尚还未开。
但周边县城,村庄,以及做生意的,赶城会的,或者外出回归的,形形色色的
皆是聚在了大道之上,等待着郡城开城门。
余羡隔着很远便撤掉了疾风行,迈步从树林走出,进
大道,平静的汇
了
群之中。
只不过余羡到底涉世未
。
他虽说撤掉了疾风行,也收敛了气息,以正常的凡
模样走上大道。
但几道目光,却同时汇聚到了他的身上!
他作为一修士,真的太明显了……
天河郡作为
几十万的大郡城,辐
周边数十个县城,管控数百万百姓,有散修简直太正常不过。
所以余羡这么一个修士突然的出现,自然引起了不少
的注意。
四周
流,鱼目混杂,看余羡的
很多,但都不过是普通的一撇,掠过的视线。
只有四道,是一直在暗处盯着他。
余羡神色平静,心中却已然提防。
他对于这种危险的目光,极其敏感。
如同捕猎之时,自己反被山间狼豹盯上一般!
不过余羡并未轻举妄动,也没有反去看那些目光,引起他们的警惕。
而是静静等待城门大开,随着
流,进
了天河郡内。
进城
眼,摆摊卖菜的迅速抢占摊位,赶猪赶羊,牵牛卖
的,则顺着畜道进了内城。
余羡跟着
流往前走,四处看了看,很快就来到了一家客栈前,但却站在门
,没有进去。
因为到此刻,他才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银子这种东西,余羡以前还是比较向往的,弄一些猎物,采一些菌菇,卖了换上几十文钱,也都心中喜滋滋。
可现在,他还真没有银子。
用灵石?
这客栈的掌柜也得愿意收啊。
“朋友,怎么不进去?”
却是一声话语从身后传来。
余羡眉
一皱。
身后的
,他只当是路过的普通
,没想到他居然在自己身侧停下,还向自己打招呼?
微微转
,站在余羡面前的是一个三十左右的男子,身穿锦袍,缠玉带,挂玉佩,手持折扇,看起来像是一个富贵子弟。
他面带笑容的看着余羡道:“朋友可是没有银子?此小事尔,大家出门在外,多个朋友多条路,这三十两银子,朋友拿去用便是。”
说话间,他已然一伸手,掌心放着两个十五两的大银锭子。
余羡看着他,淡淡道:“道友何必装模作样?你都从储物袋内取东西了,是试探我眼瞎没瞎吗?”
这两个大银锭,足有三斤重,根本就不可能是放在怀里,或者袖子里的,否则早坠的不成样子了。
可男子却一挥手就取出。
所以哪怕这个男子把气息收拢,看起来是个普通
的模样,也可以瞬间判断出,他是修士。
就是不知道境界高低。
男子顿时笑了,看着余羡道:“道友真是目光凌厉,
察秋毫,既如此,在下也不藏着掖着,在下天河郡雨山观修士,张雨行,不知道友从何而来?要往何处去?”
余羡心中一动。
在刘家村,他就听过这个雨山观的名字,并且那些村民还把自己当成了雨山观的仙长。
而现在,这个张雨行便自称是雨山观的修士。
看来这个雨山观,在整个天河郡,应该算是一
不错的修行势力。
不过这些小势力,小门派,对比东洲六大仙宗,那可真是蝼蚁与鲲鹏,不可对比。
在六大仙宗的眼中,除了和他们一样的仙宗弟子外,余者,皆是散修。
不过余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