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微没有接话。她和刘明德的理念不合早已不是秘密。在他看来，医生应该像商一样权衡利弊；而对她而言，生命无法用金钱衡量。

"对了，"刘明德转身前意味长地说，"下个月的学术研讨会，原定由你代表医院出席，但考虑到你最近工作量大，我安排了张主任去。"

宁微握紧了拳。那个研讨会是她期待已久的学术流机会。但她只是平静地说："明白了。"

回到办公室，宁微发现桌上多了一个致的食盒，旁边放着一张卡片："医生也需要能量。——沈厉"

她打开食盒，里面是还温热的式便当，摆放得如同艺术品。宁微这才意识到自己错过了午餐时间。她拿起筷子，尝了一，味道出乎意料的好。

正当她享用这意外的午餐时，办公室门被敲响。

"请进。"

护士小王探进来："宁医生，林小满的家属来了，想见您。"

宁微放下筷子："她丈夫？"

"不...是个老太太，说是她母亲。"

会客室里，一位发花白的局促地坐着。看到宁微进来，她立刻站起身，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

"医生，我儿...她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