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为所困

坐在他的怀抱中，一点点的扯开他的衣衫，指尖寸寸游移，在熟悉的身体上寻找着不熟悉的痕迹，每过一处，便是轻柔的一吻，似要将那伤痕含化在中。

“这也伤了。”红唇带着轻颤，声音中的心疼瞒不了，水潋滟已不记得在他胸前后背找到了多少新痕，从背后抱上他的腰，疼惜的吻从颈项沿着宽厚的背一点点下移。

被猛的抱到前胸，秋水潭掀起万丈波澜，炙热的吻燃烧她整个身体，燃烧着两具同样渴求温暖的灵魂。

鸳鸯瓦冷，红绡帐暖。。。

调皮的对着他额边的长发吹着气，看着它们随着自己呼出的气而阵阵摆动，对上他温柔的眼，抱以开心的嫣然一笑。

“暮衣，问你个问题行么？”脑海中突然闪现一个画面，让她趴上他的胸，直直的望着他的眼。

“嗯！”抚摩过她的短发，同样心疼的表，却是连疑问也未曾有。

“当初我跳崖前，你和大哥那个眼神，是他让你带着我逃走？”埋在心中的疑惑，终是要解开的。

“那么早的事，为什么还要问？”有着片刻的惊讶，捏着她鼓起的两颊。

“想知道嘛，说拉，说拉！”在他的怀抱中扭动撒娇，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伸手按住她不安分的小身子，无奈的妥协，“是！”

脸上调皮的笑渐渐消失，“那当初是我误会了你才跳崖的？”

将她的脑袋按回胸前，平淡的气没有任何激动，“是吧！”伸手挡住她欲出的话，“不过是我先骗你的，你不相信我也正常，若不是我当初的欺骗，也不会有你后来的跳崖，所以当初说来说去，都是我先错。”

“那你为什么后来不解释？”记得他满身风尘，痴心绝恋般在群中跟着自己，记得他看见岚时眼中瞬间熄灭的希望，记得他转身离开那落寞的背影。

“再见你，你的身后已经有了依靠，他说他是你的夫，我又丑又哑，还利用伤害过你，拿什么争回你的心？又何必解释。”唏嘘中，仿佛回到了从前那痛苦的纠结。

“所以你为我死？”

“那时候只觉得一切都没有意义，从来都没有为自己活过，当我终于想摆脱那种生活时，我的动力却已是他怀中的珍宝，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茫然的偷偷跟在你身后，只要看见你，就够了，为你死，只是希望你不要再恨我，心中永远有我这么个，也算是我自私的一种选择吧。”抚摸着怀中玲珑娇躯，今的满足在当初又怎么敢想象。

“那再后来呢？又为什么不解释？”

“再后来你已经原谅我，甚至认定我是你命定中的，又为什么还要去解释？你不是已经原谅我了么？”给她一个浅宠的笑，在她额上落下一吻。“既然已经占据了你的心，又何必纠缠于表象？”

一如他给自己的一贯的感觉，不计较，不争闹，静默自持，却从未付出比他少的真心，用他的方式关心。

“既然已经被占据了心，又何必纠缠于表象。”低声喃喃中，心却闪过一抹紫色的身影。

“又在为所困？”轻声调笑着怀中走神的小，没有一丝不快和愠怒。

“没的事，别说。”大咧咧的笑着，暗骂着自己抱着一个，居然突然想着另外一个。

“我不说，不代表我不懂，只是习惯了你决策，也喜欢看你意气风发的样子，毕竟你是我的枕边，又有多少心思是我猜不透的？”轻刮着她的小琼鼻，看着她不好意思的红脸。

叹气中将身体整个帖服在他的怀抱中，“不该想的不想，我有你们如此重之，早该满足了，生，不能奢求太多。”

“有些也早是命中注定，你不一向是认定自己心就勇敢去做的吗？什么时候如此畏首畏尾了？不怕以后后悔？”

世眼光，真的能完全不畏惧么？水潋滟不知道，只能抱以一丝苦笑，“有些事，真的做了，我才怕会后悔，不能以为名，行伤害之实，是伟大的，却不是万能的，更不是借。”

扉雪的伤慢慢好转，一切都已平静如初，水潋滟也在这安逸的子中刻意忽略那不想去思考的问题，只是问题终究还是问题，始终是要面对的，才不过短短数，逃避的事再一次摆在了她的面前。

“我已派回京和皇姨说了选妃之事，皇姨已经传话来，所有的筛选已经结束，现在就是最后一关，要我回京殿选出后妃数，你也是我皇姨，按理也是要出席的，回京吧。”平静的看着她，听不出语气的话却如同在她心中投下了一块巨石。

“这么快？”脱而出，却发现自己真的不如想象中洒脱。

抽出一抹没有笑意的笑，“如你所愿！”

回程的路安静而和谐，却似失去了往的生气，在车中摇晃的水潋滟也完全没有了神，活泼和灵动不知为什么离体而去。

已不知道是第几次溜眼偷看窗外的风景，在看见马背上挺立的紫色时又飞快的回过，自从那次告诉自己选后大典在即后，他便再没有与自己说过一句话，甚至连看，都懒得再看她一眼，一切都在看似平静中度过着。

车中的气氛有种说不出的古怪，连往最喜逗自己的段枫遥也似乎因为那的失职而一直沉闷着，明的大眼不再散发着光彩，总有愁绪在眉凝结。

“你似乎一直不开心？”自从跟自己进了府，他就是个尴尬的存在，自己因为诺言赎了他，却从未将他放在心上，说是，自己心中似乎没有将他与岚他们放在同等的位置，说完全没有感，自己却又早习惯他的存在，而他，总是在满足自己需要的同时不再更进一步，也似一直保持着距离，故做的搔首弄姿却从未更近一步的行动，两之间仿佛有道无形的屏障，让彼此若即若离，只是设下这屏障的，有自己，也有他，只是他，一直将这屏障隐藏的很好，让自己直到现在，才发现这其中的怪异，一如现在的他。

“没有啊，是官不理家嘛，家怕官嫌弃啊，只能乖乖的嘛。”低垂的眼再抬起，已是一片水波淋漓，吐气如兰，媚眼若丝，红唇撅出委屈的弧度，让水潋滟对着车顶飞白眼，自己一定是想错了，这家伙，给了竿子就往上爬。

“那你还是不乖吧。”沉闷的旅途，只能拿他消遣了。

绿色的影夹杂着香风，伴随着娇嗲怀，“官要家怎么伺候？是捶腿还是捏肩？或者直接拿身体抚慰官劳累的心？”一颗大拼命的往水潋滟怀里钻，“官啊，你什么时候要家伺候拉？家天天盼星星盼月亮，就是盼不到你来。”

忍住脸上抽搐的肌，水潋滟心里不停的想着，自己一定是错了，一定想错了，这家伙，什么时候和自己保持过距离，这不拼命的想往自己床上爬么。

“皇姨，京师已在不远处，现在时辰已过，城门已关，不如就在外面歇息一夜，明大早再回京！”车窗外恭敬的声音传来。

他是彻底和自己划清界限了吧，声声的皇姨，听着不仅刺耳还刺心。

即使已奔波数，劳累的众都已沉沉睡去，而水潋滟，却依然撑着，望着桌上油灯中跳跃的烛火，心中闪现的，是他那句句声声的皇姨。

油灯一晃，水潋滟一个激灵，正欲转身，一块布巾已经先一步的遮上了她的眼。

突然失去的光明和身后未知身份的让水潋滟惊慌出声，“谁？”两手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