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奇耻大辱

“你这么喜欢他，说来这身子也真的很吸引，只知道不知道，若是我一刀下去，以后的他还拿什么来狐媚你？”

“莫紫汐，我求你住手，我给你磕，你若开心，折磨我就是！”心魂欲裂的水潋滟眼中只有那闪亮的寒光，生怕莫紫汐那狠毒的手再有下一步的行动。

螓首用力的磕在地上，一下下，一声声，没有丝毫的怠慢，即使眼前已是金光一片，水潋滟也不敢停顿，“公主殿下，求您，求您收手，放了扉雪，你要我做什么，我答应，全答应！”眼前的地面已是一片红色，她知道，那是自己的血，可是如今，早已顾不上许多，只希望她能够停止折磨扉雪。

“好，既然你求我，那我答应，可以不碰他，替你暂时的好好照顾他，等着你提着湮寒换你的两位，一个换两个，你赚了！”

“你说的，那在我回来之前，你不能再有任何行为折磨扉雪，若是他死了，我也不再为你做任何事。”从来没有象此刻憎恨一个般对她产生如此强烈的杀意，水潋滟在心中暗暗发誓，对她莫紫汐，将不再手下留，必以她命洗雪夫的屈辱。

“扉雪！给我好好的活着，我你，比任何时候都你，你是我心中永远最高贵纯洁的扉雪，你若死，我便陪你一起死，不想我担心，就给我坚强的活着！”站起身，强忍心中的泪，坚定的对着他大声说着，让他听见自己心中的决心，听到自己的，“永远不要对我说什么脏了的话，你是最冰清玉洁的，脏了的，只是这群，这个世界！”冰冷的眼一一扫过面前的，让自己记住每一张脸，将来自己要讨回的，绝不是莫紫汐一个的债。

转身间，一滴泪水终于悄悄滑落，任那热烫滚落，却始终挺直着背，坚定的一步步踏出，身后跟随的，是无声的岚和枫遥，今事突然的转变，因为顾及暮衣的命，他们不能做任何抵抗。

茫然的走着，没有方向，没有目的，眼前闪现的，依然是那鲜红，依然是扉雪的惨笑，笑傲天涯，自己从来没有象今般输的这么彻底，什么三军统帅，什么智慧过，到如今却一无是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扉雪被伤害，无能的自己，除了呼喊，除了哭泣，还有什么作用？

“潋滟，潋滟。。”阵阵焦急的呼唤在耳边，又似在天边，飘渺虚幻。

身体被猛烈的摇晃，“你不要这样，你不能垮，我们还要救扉雪，还要救暮衣，你不能这样！”

轻轻的摆了摆，耳边传来小溪清流声，一步步趟进溪中，让那冰凉冲刷着自己，那似乎满身的罪孽。

身体被水流打倒，让那清凉没过顶，脑中仿佛一切都静止，没有杀伐，没有征战，没有权利，有的，只是曾经的一幕幕快乐的片段。

上一紧，整个身体被揪着发从水中拎了起来，一掌狠狠的甩上了她的脸，“你在什么？找死么？那你去死吧，然后让扉雪被玩弄，既然如此，那你刚才还为什么求她？为什么下跪？不就是为了后救他么？不然，只要我和岚一道掌风，可以直接替扉雪了了心愿，现在暂时是安全的，你却开始颓废，你这个没用的！”同样的伤痛也在他的眼底弥漫，看着无助的她，段枫遥终于忍不住，再次一把将她抱进怀中，“坚强，我们一定要坚强，若是扉雪看见你这样，他会怎么难受。”

抬起，的望着他，“若那个是你，你会怎么样？会不会恨我？”

唇贴上她冰冷的脸颊，“从两手相牵的那刻起，就没想过只分享你的幸福而不分担你的痛苦，生变化无常，若能为你受苦，也是我的幸福，如果有一天，我段枫遥能为你而死，将是我生最大的满足，你也非普通，什么狗贞，纯洁，难道你会放在眼中？那莫紫汐是处，但是你能说她纯洁？你的太子，你会嫌他肮脏？那个将我从青楼中赎出时淡笑风月的子哪去了？那个睥睨群芳的英姿在哪？今之痛，来要她十倍偿还于扉雪，但是我们，不是空喊两句，而是真的想赶紧想出主意。”

衣服狼狈的贴在身上，发际不停的淌着水珠，水潋滟只是轻轻的一声问，“我，还能赢吗？”

“仗还没打完，我们还没有输，至少现在她不会碰暮衣，也不敢再动扉雪，甚至连杀你，她都不能下手，她还需要你，这就是她的绽，你如果想不出主意，我现在就赶回‘苍露’将一切告知湮寒，就算不要他的脑袋，把他弄来，想办法再骗出暮衣和扉雪也不是不可能。”岸边的岚也抱着脑袋，沉浸在伤痛中，现在唯一清醒的，只有枫遥。

一把扯住他欲上岸的身体，猛泼几把水在脸上，让自己彻底清醒，中喃喃道：“是的，我还没有输，我不能认输！”

握住枫遥的手，水潋滟心中念电闪，“我确实要你回‘苍露’找湮寒，但不是要他脑袋，你替我。。。。”一番耳提面命，看着他明白的点，再次的凝望他的眼，“你千万小心，我不能再丢了你，否则，真的再也站不起来了。”

“不会，我还等你吃了我呢？”还给她一个安慰的笑容，在她唇上重重的一吻，掉飞驰而去。

拖着被水打湿的衣服，水潋滟一坐在岚的身边，“你伤心是么？”

“雪魄是唯一和我同样拥有记忆的，相同的过去让我们虽然彼此针对，却也同样怀念，今看他那样，我空有千年道行，却无能为力，我伸手能将整个校场掀翻，却救不了近在咫尺的他。”被同样无力感环绕的，又何止她一？

“岚，我向你保证，扉雪的伤，我会十倍百倍还给那个，但是我们不能再伤心，枫遥已经被我派回去传话，现在我身边只有你，能不能扭转大局，就看我们两的本事了，我们可以伤心，可以难过，却只能是现在这一会，知道吗？”自己这个家中，哪一个不是心高气傲之？何曾有过今之败？

“你要我怎么做？”蓝色的双瞳亮起希望的光芒。

夜幻月皇城

“你是谁？”已近六旬还有如此神的子，让水潋滟都心中赞叹。

眼中闪过凌厉的光芒，对闯者的犯上行径感气闷，即使衣衫不整，却丝毫不损伤她突然发的霸气。

“‘苍露’闲王爷，‘晨阳’太子妃水潋滟见过皇陛下！”一恭身，水潋滟对自己的身份没有任何隐瞒，甚至连蒙面都省了。

“是你？”大感意外的皇惊讶出声，“我‘幻月’与‘苍露’‘晨阳’素来井水不犯河水，闲王太子妃夜驾临，恐非皇家拜见之道。”

“潋滟因事急从权，因此夜冒犯，只求与陛下修好，还望陛下谅解！”话语虽然尊敬，气却显然是相反的意思，水潋滟含怒而来，实在是无法静下来有多少好语气。

“皇上，您若说‘幻月’与两国间未曾打过道，只怕未必吧？”轻声一笑，水潋滟看着面前镇定的皇，“颜家乃皇您的忠心死卫，但是此刻颜家家主却与‘苍露’被废太莫紫汐勾结，数次潜‘苍露’都城，妄图刺杀我主陛下，请问皇陛下，这事究竟您知道不知道呢？”

不待皇开，水潋滟继续咄咄，“私自挟持我夫，并约我幸城相见，潋滟有幸不死，却见颜家家主，请问陛下，幸城可是‘幻月’国土？如今却收留意图刺杀我主之，不知是何目的？颜家家主扣我夫君，这又算什么行为？今潋滟来，就是想等陛下给潋滟一个公道。”

“你说的可是真的？”皇苍老的脸上已经浮上了思索之色，气中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