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指轻轻的在他有力的胸膛上描绘着胸线的形状,感受着默默的温馨氛围,不时在脸上密密落下一阵轻吻,诉说着他的
怜。.tw[]
在这一刻她知道,他已经将心完全放在了她的身上,哪怕是片刻的分离,他也会霸道的将她带回他的怀里,继续着他的亲吻,舔吸。
适才在他身上她看见了胸前的一点腥红,而此刻却已经慢慢淡去,‘守宫砂’,一个想法闯进她的脑海,而自己全身上下也找不出任何一点和这个相类似的东西,在他进
她身体的瞬间,没有任何障碍,已经让两
对某个真实有数了,证实了她非常有可能的一个猜测,就是她也许有夫君,甚至还有孩子,他不能言语,却用他紧紧的拥抱,细密的吻,轻柔的
抚表达着他的占有,一切都已经发生,他不会再放手,而她,在对过去没有任何记忆的
况下,这个
,是自己唯一的依靠,唯一的牵挂,至于那个
,自己已经不该去想了。
“暮衣,我知道你想什么,放心,我们在生死相依中牵手,我不要你自卑,你懂吗?”与他十指紧扣,让他的大掌包裹着自己娇小的手,告诉他,自己的依赖。
在两
都猜测她过去可能有的丈夫时,他在害怕,怕她寻回家
后不再要他,甚至害怕她如此的高贵,会是什么高不可攀的千金贵
,而他,不过是一个
见
怕的丑陋哑
。
水潋滟扬起脸看着他躲闪的眼神,看着他因为心事被拆穿而躲闪的样子,她忍俊不禁,捧住他的脸,仔细的端详着他满脸的疤痕,“这一切不是你自己愿意,我能看出,你这张看似可怕的脸,曾经会是怎样的出色,而这眼,早已经弥补了所有的缺陷,这
间,只怕再也没有一双这样的眼能让我如此着迷。”声音渐渐的消失在他的眼边,眉尾,最后含住那已经略有颤抖的硬朗的唇,用自己的柔媚去化解他心底的寒霜。
“你要记得,我现在没有记忆,所以在我的印象里,我的男
只有你,不用去担心我可能存在的丈夫,即使见面,在我心里,他也许只是一个陌生
,又怎么比得上我的暮衣?”随
的话语终于让他的沉重转为乌云散去。
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他扯过衣衫盖在她的身体上,拾起一旁的树枝在地上划着,“你想去哪?我陪你!”
无奈的一撇嘴
,水潋滟歪着脑袋想了想,“我想寻找家
,可惜我身上除了这两个东西,没有任何能证明我身份的物品,想寻也无从寻起,那唯一的想法就是,看遍列国美丽风景,再娶你过门,不,还是先娶你过门,再看遍列国风光。”这娶字,她说的满是玩笑的语气,自己孑然一生,选择了他,就没有想过再要其他的男
,不过纯粹是逗弄这个可
的沉默男子而已,却在看见他的颔首时心中一酸,他,终究还是自卑的。
“暮衣,我真的希望你不要如此为我低声下气,难道是我真的给你这样的不安全感么?我要你相信我,知道吗?相信我!”决然的语气在警告他,若是不相信她,就别选择她。
“那你也一定要相信我,可以吗?”隽秀的字在地上慢慢划开。
认真的点着
,“暮衣,我也只是普通的小
,所以我认为,两
之间不该有隐瞒,我尤其讨厌背叛,但是我知道,你总是那么默默的守护在我身后,付出着你的感
,我又怎么会不知道你对我的真心,我,相信你。”
讨论了半天,结果她还是没有想出应该去什么地方,最终被颜暮衣一句话拍板,既然说了娶他,就该上他家提亲,这句话让水潋滟楞住了,却无从辩驳,而她,亦非常,非常想见见那传说中狠心的颜家父母!
在一路的游山玩水,卿卿我我中,感
是极剧升温,激
也不时的燃烧着,她喜欢被他带领着飞驰在山水之间,喜欢埋首在他温暖的气息中安稳的睡去,在拖拖拉拉的行进着,直到此刻站在华丽的大门前,水潋滟才彻底的清醒。
当颜暮衣带着她踏上这个国度的时候,她才知道原来颜暮衣并不是‘晨阳’国的
,而是‘幻月’国的子民,可是在她的想法中,也许是生活困顿父母才将他卖到了‘晨阳’或者是兵荒马
下导致的难民,这个时候,她才
的意识到,自己不但错了,而且可能错的非常离谱。
在这个美丽的国都,见到听到的都是关于这里的各种故事和传说,在或真或假中,总能让她听到些真实的东西,‘幻月’国和‘苍露’国非常相似,都是
帝掌权,所以在这里,
子相对的地位要高些,
子娶夫也相对多些,水潋滟这才恍然大悟,难怪颜暮衣对她信
所说的娶他为夫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有些开心,开心她肯给他一个名分。
而
皇身边,一直有位辅佐大臣,只是数代
皇,数代辅臣,都只是一个姓“颜”,百姓间纷纷流传,‘颜家’不止是
皇的心腹,代表了
皇在朝廷中的每一个态度,同时也为保卫
皇私下里做了不少事,而这些,都是无法用朝廷大军去解决和完成的,所以才能得到
皇的如此信任。
乍听到这个姓的时候,她还开玩笑的取笑他,别
姓颜,万
之上,你也姓颜,流落他乡,换来他假愠的一个黑脸。
这时候,当她看见
顶上大大两个字‘颜府’时,心里那个不确定开始偷偷的冒
,看看身边的
郎,一身朴素的青色,没有任何奢华的气息,想想见到他时那个跟在太子身边的丑
,还是摇
,不可能,但是抬
看看,又是不确定,若是什么关系都没有,带她上这来
什么?她可没敢忘记,她是见他家
提亲的。
也许,也许他父母在这为
吧,这是她数个想法后觉得唯一能够说的通的一个理由,姓颜,那也是蒙主
恩宠,赐了颜这个姓,越想越是觉得可能,水潋滟慢慢的放下了一颗提着的心。
从腰间摸出一块竹牌递了进去,在大门敞开后,他领着她踏进了这象征着‘幻月’除皇家外最显赫的门府中。
没有过多的好奇张望,她的心全部在思考着见到颜暮衣的父母后第一反应应该是什么?亲热?想到未来夫君的脸,她从心底无法对他们产生好感,冷脸,不管怎么说,暮衣带自己回来,就代表着他对家
的重视,他自己都不在乎的伤害,她又有何权利去追究质问?
“二少爷,家主听说您回来了,已经在书房等您了,您还是先过去见见家主吧?”一个健郎的老
恭敬的对颜暮衣一礼后,缓缓的道出一句话,普通的几字,却在水潋滟的心里重重的砸了几下,猛的抬
看向他,却只是愈发凝重的脸,紧了紧握住她的手,颜暮衣坚定的脚步带领着她走向书房的方向。
匆匆的脚步就如同她凌
的心,二少爷,怎么也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一个称呼,这看似在晨阳太子府中最丑陋的脸,甚至还有难听的名声,背后却是如此显赫的身世,难怪他那
在写出自己的名字后谨慎的毁去字条,那为什么,他为什么要以那样的身份隐藏在太子府中?
从来都以为自己和他之间的关系仅仅是因为
和包容,就是两只在林中自由飞扬的鸟儿,多少自己还是有些自豪感的,没有嫌弃他的面孔,愿意与他一生终老,却在这个时候感到了无措,地位这个东西,真的很重要,重要到会在一瞬间转换彼此的身份,当知道他的身世后,再提脚时,心里竟然有种私自外娶的媳
跟着丈夫回家见高堂的感觉,名不正言不顺别扭的紧。
踏进书房的门,首座上早就坐定了一名
子,应该说是一名
,年纪大约四十开外,高挽发髻,一只玉簪斜斜
过,面色红润,显然保养得当,全身锦织长袍,就连放在扶手上的手也显然经过
心的修饰,双目中
光闪闪,明显是在多年的勾心斗角中打滚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