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曾有过一场噩梦。
“希望只是朕想多了。”
杨广喃喃一声。
“陛下,冠军侯那边也未曾传来消息,也不知冀州况如何。”
麦铁杖又道。
其实他们更加担心的,还是冀州的事。
一旦冀州叛军未能处理,突然北上堵住大军退路,事恐怕就不妙了。
“平定冀州叛,并不是一两的事,且等着便是。”
杨广沉声道。
“诺。”
几点了点。
该汇报的已经汇报,众便各自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