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的咽了一唾沫。
他很清楚,自己父亲这番话意味着什么。
“你这段时莫要太高调,只要时机成熟,为父必不放过!”
宇文述又道。
“诺。”
宇文化及满冷汗,颤颤巍巍的应道。
他知道,自己父亲即将要做的事,乃是大事。
等宇文化及离开,杨广还特意派来内监总管慰问一番。
想要凭此,安抚宇文家的心。
宇文述表面表示感动,内心却冷笑一声。
他心说:“真把宇文家当叫花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