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问道:“柱子,这是真的?!”
何雨柱笑着说道:“舞台上的戏是假的,真东西就在你手上呢!难道还会是假的?!”
白江河这时才算是彻底缓了过来,问道:“柱子,你爹真的跟我堂妹成了?!”
“成了!昨天上午扯得证,下午办了两桌酒席。我亲自掌的勺。”说着何雨柱装模作样的把手伸进了挎包,从里面拿出了一包大概两斤左右从保城的百货商店“买”的水果糖和两包大前门香烟塞进了白江河的手里,说道:“舅,这是我爸妈的喜糖和喜烟。给您沾沾喜气。”
白江河说道:“既然都是亲戚,你舅我也不小气。过去的事
算是翻篇了。我家你也认识,有空过来玩。”
“知道了!舅,你放心吧!有空我一定带着雨水去你家玩。我还要去我师傅那里,我先走啦!”说罢何雨柱跨上了自行车。
“等等!”白江河叫住了何雨柱,问道:“柱子,你爹吧工作给我了,他们在保城怎么过活啊?!”
何雨柱笑着说道:“舅,你不用为他们担心。他们都有工作了。我爹在保城火车站职工食堂掌勺,我妈在火车站当售货员。他们好着呢!你就放心吧!我先走了!再见了您嘞!”说罢何雨柱蹬着自行车走了。
白江河看着何雨柱的身影渐渐地远去,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嘀咕道:“没有想到还真成了亲戚。”白江河转身走进了工厂大门,不等门岗上保卫科的
开
,白江河非常豪爽的抓了一把糖分给保卫科的
,寒暄了几句,回了车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