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元康心中警铃大作,暗道不好!陛下这分明是动了易储的心思!他脑子飞速运转,必须立刻掐灭这个危险的苗
。他斟酌着词句,小心翼翼地说道:“陛下……二皇子……
确是温顺仁厚,然……然其
齿不甚伶俐,反应亦稍显迟缓,遇事缺乏决断。如此
,恐怕……难以驾驭朝中如斛律金、段荣等功勋老臣,更难以威服四夷,应对汉国这等强敌啊……”
他这话说得极其委婉,但核心意思就是:高洋是个懦弱无能的傻子,根本担不起江山重任。
高欢听完,嘴角扯出一丝苦涩到极致的弧度,在心中长长地叹了一
气,充满了自嘲与悲凉:朕真是病糊涂了……陈元康是澄儿的铁杆心腹,朕竟然还指望他能替洋儿说句公道话?真是可笑……可悲啊……
他不再看陈元康,只是疲惫至极地摆了摆手,仿佛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用尽最后一丝气力重复道:“去……把太子……给朕……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