谧芝认识一年多了。
那岂不是意味着赵恒可能将他做的那些事都跟秦谧芝说过了?
这一刹,他感觉自己就像照妖镜下的猴子,做过的脏事
事在这镜子下皆无所遁形。
完啦!
形象彻底毁啦!
赵恒没理会如遭雷击的纪晓波,一只手支着
,看着秦谧芝。
“对了,谧芝,还没问你和晓波是什么关系呢。”
“是我的外甥。”
“原来还是亲戚啊。”
“嗯,不过不是亲生的,他的母亲是我父母收养的义
。”
“那就是
外甥喽。”
赵恒恍然,起身捡起菜单。
“好了,点菜吧,我记得谧芝你喜欢喝山药杏仁粥,还喜欢吃酸醋鱼……”
两个
本就挨着坐,点菜时,赵恒经常看向秦谧芝,秦谧芝偶尔也会凑前。
亲密熟稔的模样,像认识多年的好友。
可那最平常不过的聊天声音,对纪晓波而言却像极了紧箍咒,勒得他的脑袋都快炸开了。
他想要大声咆哮质问,但更害怕坏了事触怒小姨。
这种反复
错的憋闷感犹若无数条细线,将他的灵魂撕扯为无数份,然后再被一双大手揉作一团。
“晓波,你看看想吃什么,随便点,小姨请客。”
秦谧芝说罢,起身去了卫生间。
终于安静下来。
纪晓波腾的一下站了起来,猩红的怒火仿佛要把眼球撑
似的。
“赵恒!”
他的拳
和牙齿嘎嘣作响。
“你和我小姨都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