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有子惊呼：“你们北地的子还要上马打仗？感觉好可怕呀！那你们，真的会吃生喝生血吗？”

江宝玉也不生气，甚至还对那被吓坏了似的姑娘微微一笑：“我们不吃不喝血，但北戎会！你们知道北戎是怎么称呼大周的吗？”

并不等回答，她径自往下说：“他们称呼我们为两脚羊，在他们眼里，我们大周就是他们的食物。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听起来很可笑？”

群里有惊呼，有嗤笑。

江宝玉准的找到了那个发出笑声的男，盯着他的眼睛道：“北戎的凶残，超乎你想象。自他们将北边二十四部落全部统一，建立北戎起，每年冬天北戎都会挥兵攻打北地，试图拿下北地，拿下北边所有城池！这二十三年来，北戎进犯大周共七百九十三次，俘虏大周百姓共计二十万余，那些被北戎俘虏的百姓们，活下来的，老瘦男子谓之饶把火，少艾者，名为不羡羊，小儿称为和骨烂。”

群很安静，大娘手里的瓜子都忘了嗑。

忽然，她小声问道：“那什么饶把火什么的，是什么意思？”

江宝玉嘴角扯出一抹微笑，眼神却很冷，“饶把火的意思是说，食物较老较柴，需多加一把火才能煮烂。不羡羊则是说，食物的感味道比他们最喜的羊还要鲜美。至于和骨烂，骨脆，用火一煮就烂熟。”

她话音未落时，群里已经响起了一阵阵的作呕声。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不可能，这不可能！”有接受不了，高声喊道。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残忍的？我们从来没有听说过……”

江宝玉淡淡道：“从来听说过，就是没有吗？”

“北地一直有重兵把守，为什么不能将北戎驱逐的远远地？江大将军也太没用了吧！”有嚷嚷了起来。

“北地是有重兵把守，但北地的边境线有多长你不知道吧？北戎以游牧为主，他们的骑兵，我们望尘莫及。这些年算下来，我们要用八个士兵的命，才能换他们一个骑兵。仗是怎么打的？是用命堆出来的！北地不止要上战场，北地的孩子必要时，也要上战场。北地逐年递减，为了鼓励生育，为了能有更多的上战场，北地鼓励寡再嫁，生子三以上的家庭官府奖励五两银，生子四十两银，生子五二十两银，以此类推……”

“每年三月三，官府会举办相看大会，适龄男必须参加。我们的相看大会，男子可以相看子，子自然也要相看男子，若男子相看上了一名子，但那子却没看上他，子是可以拒绝的。若子看上了某个男子，她也可以大方示——在我们北地，这是很正常的事。”

百姓们“哇”声不断，不停有追问是真是假。

“所以当初江大姑娘看上了前往北地的林家二公子，大胆对林二公子表达了喜欢之意，这件事在我们北地看来，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江宝玉终于能为姐姐正名，终于可以将京都城的对姐姐的偏见打，一时间，她激动的脸都有些红了，“林二公子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他回京了。江大姑娘并不懂得林二公子这是无声的拒绝——在我们北地，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说不喜欢，大家都很简单直率，不会那么些弯弯绕绕。”

嗑瓜子大娘喃喃出声：“喜欢就说喜欢……这，这真能说吗？这哪个孩子要是对男子说了这样的话，那就是不守道，唾沫星子都得把淹死……这北地，确实与咱们京都城不同。”

但听了刚才北地的战事，以及被俘虏后作为两脚羊的北地，有些想骂北地不像话，不尊规矩礼教的话，又不大说得出。

北地的，委实太不容易了！

而且他们整要面对的是北戎，是战争，命随时都要受到威胁的况下，还讲什么规矩礼仪啊？

像京都城这样，事事样样照着规矩来，男从定亲到成亲，短则半年，长则好几年的，北地也等不起啊——好几年才能生出个孩子来，孩子再长几年才能上战场，那跟不上，岂不是北地不保？

北地保不住，北戎挥军直下，他们这些老百姓能有好子过？

到时候他们岂不是也成了那可怕的北戎的粮了？

想想就很可怕啊！

“江大姑娘不明白林二公子的拒绝，于是她追着林二公子到京都城，找到林二公子，问他要一个答案——这在我们北地，根本就不是什么事儿。但却没想到，京都城的，仅仅因为这一点，就给她泼了满身脏水，这样一个在我们北地敬重的子，呵！”

现场是有议论过江明珠的，毕竟她当年追着男跑的事还是很轰动的。因此平里说起她来，也是骂她不要脸不要皮，丢了的脸面云云，现在听江宝玉这样说，在北地可是有生祠的，可见多受戴，而她们却骂她，看不起她，莫名便觉得脸皮有些烫。

她们凭什么看不起家？她们是能上马杀敌，还是能上山擒匪呢？是能建养济院还是能建育婴堂啊？

在这之前，她们甚至不敢相信，一个子能做到这般！

这样的子，比起男子来，又输在哪里？

戏文里总唱子不如男，她们便都认为子不如男，可那江大姑娘她明明比大多数男子还要厉害啊！

“江大姑娘在得知林二公子对她无意后，是不是当即就回了北地，并没有纠缠于林二公子？我想在场的，应该还有印象吧？”

群里立刻有喊道：“这事我知道，听闻那江大姑娘昼夜不停赶到京都城，找到林相府见了林二公子一面后，当即就回了北地！”

江宝玉唇角微勾，她听出来了，那是赵叔的声音。

“对！”她也高声说，“江大姑娘没有纠缠，她回了北地。但没多久，却是林二公子赶到北地，求娶江大姑娘。他说，他心仪江大姑娘，江大姑娘这才允了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