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了。而且说不定太子还能再造些瘟疫,那么连浙西方面的军力过来都会受限。”
五皇子顿时有些
疼,道,“我倒是总忽略他能造疫疾,这玩意太赖皮了,这一个城若是传到这瘟疫,那座城就封死了,也不能用作囤兵要塞。”
顾留白点了点
,道,“对于太子而言,不想让长安援军过去的地方,造一场瘟疫堵住,这样他就不用分兵固守。不过对于我而言,他这种战法也会给
可乘之机,只要有军队偷偷绕行,或是直接和他一样拥有对付瘟疫的方法,便能趁其不备的攻击他薄弱之处。但眼下最大的问题还是
祸,不让裴国公统军,意味着统军的将领无论是哪个门阀推举上去的,都不会有短时间击溃太子叛军的可能,太子割据一方是必然之势。很多
估计也乐意看到太子割据江南的局面,江淮赋税一丢,皇帝更不可能有军费增兵,他们各门阀募兵,军力反而对长安有优势,他们的权势就更重。不过在我看来,最大的问题是,这些门阀哪怕在很短的时间里各自能拉起一支数万
的大军,他们就一定是太子的对手?”
五皇子叹了
气,“家里这些
里
,我最怕的就是老大,他可没外面想象的那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