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见多了那种事，才知道大唐这样的一个盛世有多可贵。”

“不说郭北溪，就说梁风凝，让我接替他成为大唐边军暗桩的，他也是被排挤，窝在关外吃沙子，像他这样有本事的，难道不能在长安吃香喝辣穿金戴银？”顾留白说着笑了起来，“哪怕他在关外做个马贼子，都不知道子能好过成什么样，但他为什么安心在那边吃沙子？你说他最后选的路，是不是他自己选的？”

萧真微没有回应。

他只是觉得顾留白说的有些道理，但他胸中的那一郁气却并未因此消解。

“师伯。”

顾留白却是又喊了他一声，认真道，“不如你听我的，你试试，你砍几个，说不定心里就舒服了。到了你这个修为了，不要去想着自己今后做什么事是不是被算计摆布了。师伯你想清楚，接下来你做的事是不是你觉得喜欢的就成。你若是不喜欢，难道现在还有能得了你不成？”

萧真微眼眸微亮，随即又有些暗淡。

他脱离尘世许久，哪怕要砍，心里也不知道想砍什么。

顾留白却似乎看明白了他此时心迹，忍不住就笑了起来，道：“师伯，你师弟郭北溪最终是因为和西方佛宗那些大战一场而离开世间，我感觉这次普天大醮，西方佛宗的也会忍不住搞事，他们哪怕现在来不及赶过来，可能在那叛的三地都会搞出来事，你要是想不明白砍什么，你就当给郭北溪报仇，把这些弄事的砍几个试试再说。”

裴云蕖的眼睛都亮了。

听着这意思，都想把萧真微拐带着随军出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