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关店时,小林帮着收拾药柜,忍不住问:“师父,这案子里,二诊用了益母膏没管事,是不是因为没抓住痰湿这个根?”
“正是。”岐大夫用
毛掸子拂去药柜上的浮尘,“经闭这病,原因多着呢,有血虚的,有瘀血的,有痰湿的,治法大不一样。就像这袁姑娘,体丰多痰湿,痰湿才是‘主犯’,瘀血是‘从犯’。一上来就用益母膏活血,就像没抓主犯先抓从犯,没用。”
他顿了顿,指着夕阳下的药堂:“第一诊、三诊,咱们盯着痰湿和气机,用化痰理气的药,这是‘治本’;四诊见了寒象,加了温经药,这是‘治标’。《黄帝内经》说‘谨守病机,各司其属’,就是让咱们看清楚病的根在哪儿,一步一步来,不能蛮
。”
小林点点
,在笔记本上写下:“痰湿经闭,先化痰理气,再随证温通,治病求本,方获良效。”
老槐树的影子拉得老长,药香混着晚风吹进药堂,像是在应和着这医理与病例的
融。岐仁堂的灯亮了,昏黄的光里,仿佛还能看见那位丰腴的
教师舒展的眉
,和经血通畅后,重新轻快起来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