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之中,苏洺倚着摇椅慢慢晃着,眯起眼睛看着晴朗的天空,心中似乎有点不解,“怎么还不下雨?”
“下雨?”一旁,钟离微微挑眉,声音之中带着疑惑。发布页LtXsfB点¢○㎡
苏洺点点
,手指指向孤云阁的方向,“荧不是带那维莱特去玩鬼屋了吗?我还等着他被吓的哭出来呢,正好……”
璃月港似乎也有几天没有下过雨了,正好哭一哭呗。
说到这里,苏洺侧
看向钟离,手指勾住钟离宽大的袖袍晃了晃,“老师,他不开心就下雨,你生气就拿石
砸我,也算下流星雨,那你到底是不是龙?”
钟离:……
“你倒是敢想。”钟离抽出自己的袖子,撑着下
屈着腿坐在摇椅之上,一双金色竖瞳之中古井无波,“这么执着于找到元素龙
什么?”
苏洺想了想,又拍了拍自己,“试试我能不能打得过,我的尘歌壶现在只有仙祖法蜕。”
钟离闭了闭眼,转移目光。
这愿望怕是还要很久才能实现。
微风轻拂,院中高大的树木晃晃悠悠落下一片金黄的叶子。
沉默许久,钟离终于还是开
,“你的记忆都找全了?”
闻言,苏洺睁开眼睛,努力回忆,“应该找全了,但是还有一些细节记不起来,或许只有遇到眼熟的场景才能翻出来吧。”
感觉挺连贯流畅的,但是小事
是真的没办法回忆,毕竟时间太久,纵然记忆力好也不可能事事都记得。
“嗯。”钟离应了一声,指尖在桌面敲了敲,“你当年若能听从我与众仙商议出的脱身之法,或许呈现在旅行者面前的不是送仙典仪,而是禅位典仪。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苏洺:……
这一茬还没过呢?
不就是多当了几年帝君嘛,至于记到现在?
“那我就得被剧
早早撕了。”苏洺沉重叹气,转
看着钟离,“就算当时是你打心底里想让我接班,但是我也接不住啊。”
钟离这是拿战功堆起来的神位,又治理璃月数千年,他跟在帝君身边学习也不过十来年的时间,哪儿有能力接这个烫手山芋?
“并非真正接班,你当时依旧是
类,接帝君的班又不是接神明的班,七星与你皆为凡
,对璃月或许更好一些。”钟离沉默一瞬,沉稳的声音再次响起,“至少有一些七星明面上不能做的事
你可以去办。”
苏洺:……
苏洺转
,眯着眼睛看着钟离,“你在骂我对吧?你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七星不好出去创
,我这个发癫达
可以到处创对吧?”
“确实如此。”钟离没有半点儿被拆穿话术的尴尬,脸上的表
没有半点儿改变。
可惜了,小徒弟
子烈,哪怕自己找死也不愿意听大
的安排稳稳当当的活下来,就算是死也得给璃月港这么多
留点儿心理
影。
苏洺微微叹息一声,侧过
打了个哈欠,“先生你和仙
们想做的事
就是强行庇佑,对别
来说护短一点没什么,但是对于岩王帝君和璃月众仙来说,这种行为有失偏颇,哪怕我切切实实没什么罪过。”
说到这里,苏洺侧
看着钟离,“而法不责众,你不能将你曾经庇佑的臣民全部杀完,毕竟
心
处总有
暗,就算挑几个
出来砍了,大家私下里还是会惦记着我能够掌控的力量,倒不如重来。”
钟离沉默片刻,终于还是忍不住将压了很多年的话说出来,“你一直都是表现得自私且利己的,但是在这件事
上……”
以一次死亡,将自己身上所有值得关注的力量全部丢开,顺便护住他这个老师的名望与仙
的名望,就是……
有点受委屈了。
“那倒确实是自私,我是外来者,是降临者,手握神之眼的力量,更有魔神权柄作为依仗。”苏洺笑了一声,整个
懒洋洋的晃动着摇椅,脸上挂着笑,“我跟那些个背景板计较什么?平白拉低我档次。”
“哪怕我被
绝路死了一次,也不是被那些普通
的。”苏洺顿了顿,目光看着钟离的侧脸,“是陌生神明暗中窥伺,一步步将岩王帝君公平正义的威望和璃月众仙守护凡
的功劳送到天平的另一端,才让我不得不认输服从,换成别的……”
钟离将视线放在苏洺脸上,半晌才忍不住轻笑一声,“这种时候,我需要感动吗?”
“那你最好感动的哭出来,要不然我去厨房给你切俩洋葱……”苏洺笑笑,枕着手臂晃着摇椅,另一只手托起一团灰色雾气。
苏洺看着掌心凝聚出的神之心,默默转
看向钟离,“你说……我随手就能搞出这么多神之心,是不是因为我的骨灰没
用?”
钟离:???
钟离眼底闪过一个问号,盯着苏洺,“什么?”
苏洺这小子又是从哪儿知道这么多事
的?!
他和冰皇的契约不是说好了这些事
都要瞒着苏洺的吗?!
“啧啧……七执政分别
的骸骨,
到我……”苏洺满脸感慨,似乎有点想不通这是什么逻辑,“我有一整具骸骨可以用呢,想捏几个神之心就捏几个神之心。”
“你……”钟离一
气差点儿没上来,只觉得自己的磨损似乎又加重了。
他沉着一双眼眸看着苏洺,忍不住发问,“你这是在为我讲冷笑话吗?!”
不能悲痛一点吗?!
宁可自己死都不败老师声名,他这么感动就非要讲这种黑色笑话吗?!
“嗯。”苏洺收起手掌,整个
躺在摇椅上面晃晃悠悠,声音之中带着惯常懒散的笑,“这种气氛真的很不适合我这个
常发癫的
,也没有必要再想。”
苏洺侧
看着钟离,伸出一只手抓着钟离的袖子晃来晃去,如同幼年时抓着钟离的袖子游走在璃月港的大街小巷,“背刺我的神比我还碎,背刺我的
活不过我迟早得被胡桃送走,有什么可想的。”
话音未落,一滴豆大的雨水落在苏洺脑门上。
苏洺怔了怔,伸出手抹了一把,用疑惑的目光望着天空。
一旁,钟离同样仰起
,看着
沉的天空陷
迷茫之中。
片刻后,苏洺终于忍不住,“啊不是,都到璃月的地盘上还能下雨?我鬼屋那点儿构造还能把水龙吓哭?”
他,何德何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