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同志,你说的这个道理我懂,可是我真没办法,我没骗你。
你不知道我们后勤现在紧张到啥程度。
咱们这里建设和其他地方不一样。咱们这里后勤负责的是整个大部队的后勤问题。
最重要的是我们目前手
没钱,你是队里大家得吃饭吧?
训练完了就得吃饭,不吃饱了怎么能训练?
而且出去开垦荒地,修水取水坝以及修路,全是咱们军区的战士们去
。
可是这些活儿那都是体力活儿,处处得需要咱们后勤保障。可是我实在没法子。”
“咱们后勤这里咱们和其他军区不一样,咱们属于军垦区。
也就是说咱们的衣食住行靠的就是自给自足,全部是底下部队的附属产业来供应。”
“咱得开养猪场,养牛场,养羊场,养
场。然后还得种菜,种粮食,还有各种加工被服厂,纺织厂。
我手
的这些厂子多,可是巧
难为无米之炊。
你就比如说这养
场,我们大型养
场一共有俩!
可是就目前根本供不上咱们市里所有部队的
蛋供应!
买
苗,还有
饲料,还有各方面都需要资金,可是咱们穷啊。”
“
蛋供应不上,战士们的身体跟不上,我们就得想法子从外面采购。这样的话,这笔钱从哪儿出?”
“同样养猪场咱们技术不过关,这猪场十个里面至少每年有两个会遭猪瘟。”
“每一次遇到猪瘟,那就是血本无归。”
“只要有一个猪场遇到猪瘟,基本上我们就得花钱去补这一部分的窟窿。”
“更不要说咱们被服厂,还有纺织厂以及各个厂这些厂子生产出来的东西属于供大于求。
可是这部分东西我们又卖不了。”
“堆在厂里仓库里,在那里发霉,可是偏偏要是不开工,工
们吃啥喝啥?”
“这些厂子里的工
都是部队战士们的家属。”
“我真的是
发都能抓秃,你这180万到了我手心儿里连捂都没捂热。底下的
全部都要走了。”
“欧阳同志,我知道。你那里也是治病救
,可是我也没法子。
我知道我
的这事儿不厚道,要是论起来我是真应该跟你道歉。
可是我不后悔,我如果不这么做,难不成真让底下的
都饿肚子?”
李开元这一番发自肺腑的话,倒让欧阳振宇一时之间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家截自己还给截出来一个慷慨激昂。
简直就成了劫富济贫的楷模。
“李部长,有这么严重吗?
咱们这边纺织厂被服厂还有成衣厂不应该积压呀,要知道现在总体面应该是供小于求。”
他没记错自己现在这是60年代,这个年代总体供应的东西对于大家来说是买不到的,很多地方是凭票供应。
不可能还有卖不出去这一说。
“你说的没错,我们的销售
员也知道这个道理。
可是咱们这里和其他地方不一样。
咱们这可是大西北这地方要想把东西运出去,那简直是难上加难。”
“你也知道这东西运到内陆城市那可是花老鼻子功夫了。
咱们这里列车又不不够,如果真的运出去的话,光是那些运费加在一起,这衣服得卖出天价来。”
“我们知道这道理,可是偏偏没有能力办到。”
一听就能听出来,小伙子心善,被自己这番话打动。
“欧阳同志,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你要是真的找司令去追究我的责任,我甘愿承受惩罚。”
不信小伙子心不软。
欧阳振宇听了这话,脑海里勾勒出一个路线图。
这个年代肯定不存在往内陆去运,别说是这个年代,哪怕是后世几十年之后。
那要是电商买东西他们这块儿都归类为不包邮费。
就是路途遥远,不确定
太大,而且有些地方
通不方便。
更不要说是现在等待
通建设畅通,那真是划时代的一个大举措。
目前以他的能力,哪怕是以其他
的能力都办不到。
可是不意味着这些东西卖不出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些东西压在厂子里积压。
“李部长,要不然咱们谈谈,我如果没猜错的话,您嘴上说那钱都一分不剩,实际上钱还在账上躺着好好的。
就等着把我糊弄走,然后您好赶紧召集您底下的
把这钱分了。”
李开元被这话说的脸一红。
这小子怎么这么
明?
“没有没有。”
“李部长,要不这样我帮你解决目前的困难,然后你把钱一分不少的给我。”
“你咋解决?你可别糊弄我,这事儿多少
商量都没商量,出个结果你就能解决?”
李开元差一点儿跳起来。
但凡是能解决自己也不会
出这么丢
败
的事
,这么大一个部长硬截了
的底下一个县里医院的资金。
虽然说这笔资金重大,但是
出这种事儿的确是以大欺小,仗势欺
。
但凡有点儿办法,他都不能这么
。
“真的,李部长,您想如果能帮您解决了积压的这一批货物的问题,甚至能帮您解决了养殖方面成活率的问题。
你想这不比您截胡我这点儿资金更合算吗?
这是细水长流,您截胡我这一次资金也就是一锤子买卖,下一次我还能让您这么
吗?”
李开元咬咬牙。
欧阳振宇这话让他有点儿心动。
但凡有法子,他也不能
出这样的事儿。
“行,只要你帮我解决这些困难,我保证这些钱一分不少还给你。”
“ 可是我提前也说明白,必须帮我们解决这个困难,而不是说光画个大饼!”
“没见到钱的话老子可不认。”
“李部长,我既然敢说,如果做不到这钱我也不问你要了。”
其实大家都是有困难,这个年
儿不缺钱的地方可真没有。
欧阳振宇是琢磨了一下,这可是老天爷给的挣钱的机会,这是光明正大的做生意。
要不然以自己的身份也不能去做生意。
李部长心里忧心,这小兔崽子难道真有啥办法?看对方胸有成竹,这样子似乎是有,可是但凡有办法,这么多
都想不出个主意?